第196章 确定要做手术吗？ (3 / 4)
        他问了她，有没有一种精神分裂症是潜意识里有两个自己，两个完全属于个体的记忆。

        季沉时思来想去，也只有这样一种可能，只可能是吴恬在凌玥的长期虐待和压迫下，患了潜在的精神分裂症，时而像现在这般正常、干净和温和，时而会发疯狂躁，会下意识地形成一个暴虐又惨忍的形象。

        季沉时点了根烟缓缓抽着，深深吸进肺里的味道很苦涩。

        他用力闭紧晦涩的瞳眸，一片漆黑的眼帘中出现的，都是唐非晚那张痛苦到泪流不止的脸。

        她发狠发狂了般质问他，到底为什么要袒护吴恬，到底为什么不相信她。

        他从没有见过她那般歇斯底里的模样，所以心脏那般愈发变得心疼。

        手术室的门在两小时后打开，几个主治大夫面露疲倦地走出来。

        他们几乎是才走出手术室，眼前便忽然闪过一道娇小的黑影，女人颤抖的双手拉住主治大夫的手臂，眼眶殷红，“我……我的女儿，她怎么样了？”

        大夫瞟了眼身后的季清磊，又看了看唐非晚，摘下帽子轻叹了声，“血止住，命也保住了，只是有一块碎玻璃直接扎进了脑袋里，可能需要做一次开颅手术。”

        “什么……”

        唐非晚听着，一颗心痛得扭曲抽搐到一团。

        她用力捂紧唇瓣，颤抖地蹲下身哭着，已经连站起身的力气都不复存在了。

        季清磊心疼将女人扶起，呵护般地拢入怀中，皱眉问大夫，“一定要开颅手术吗？可是这很危险不是吗？孩子才那么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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