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2 / 4)
        他将手中的腰刀扬起来，有划破空气的声音，寒光在若涵的眸子里闪动了一下，四周仍有突突跳动的火焰。

        他缓缓地还刀入鞘，整个过程的神情都没有丝毫的游移，像是完成了一场祭奠性仪式性的表演，然后忽然间大笑起来，笑声朗朗，像是从遥远的深处席卷着风雪而来。

        “好样的，好样的，没有人在我的刀面前没有一丝惬意，真他妈的有种。”

        巴图的阿爸一掌拍在若涵的肩上，若涵感觉一阵疼痛，但还能忍受。

        顾青杨此时才缓缓地输出了一口气，但脸色依然铁青着。

        他一边用粗狂的声音说着，一边转身走开。

        此时巴图的阿妈乌日娜，对丈夫的行为极为不满。

        她认为，儿子受了委屈，不管对错，就应该让对方偿还，可现在倒好，就这样算了。

        当巴特还没有走出多远的时候，她就跳过去，抓住男人的衣袖又哭又嚎，尖利的声音高亢刺耳，可她的不满和抗议并没有引起他男人的同情和怜悯，相反被抓住提了起来，狠狠地扇了一个耳光。

        “他妈的，狗东西，打不过人家，就知道回家摇尾乞怜。”

        这句话显然是对着受伤的巴图说的。

        此时，当巴图一家都走了之后，开始有人围上来关心若涵的伤势。

        顾青杨命令不准所有人关心若涵。

        这时候，其中一个牧民向火把消失的方向唾了一口唾沫，表情极是愤恨地说道：“狗粮养的，横行霸道。”

        不过，对着空气发泄仿佛有点奇怪，便转过身来。

        扶着顾若涵的肩膀继续问道，孩子，你没有被吓着吧，伤口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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