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5 / 5)
        左右护法也呆呆地站在一旁吓傻了，转身哭着喊着跑掉了。

        他连忙翻身起来，拉着若曦就跑。

        要跑到什么地方去，他并不知道，要跑多久，他也不知道。

        总有那么几分钟，其中的每一秒你都愿意拿生命去换取，总有几颗泪你愿意拿回忆去温存，总有几段过去，在时光的掩埋后，你还会竭力地去铭记，总有几段话，你愿意拿最珍贵的时间去复习，满纸的箴言，写满了你潦草复杂的年生，其中大段的空白，是我懂你的默契。

        很多年后，顾若曦回忆当年的那种感觉，虽然很青涩，但她觉得几乎再难以找到当初那种被若涵拉着手奔跑时从未有过的安心。

        若曦穿着白底红梆的高筒雪地靴，玫红的棉布长裙。浅棕色的盘扣从胸前一只走到腰侧，像冬天点缀在桦树枝上的枯叶蝶。湖水蓝滚边立领的衣襟，将细细的脖颈衬托地更加洁白，棉裙又长又宽，宽大的腰带系住，和她的身材极不相宜。

        若曦一不小心，踩上了自己长长的裙摆，跌了一个跟头，爬起来的时候，早已是泪水汪汪。但她没有哭，只是感觉这个世界所有的东西都在和自己作对。她挽起宽大的长袖，用手在脸上抹了一把，还是痴痴地笑了出来。她冰凉的脸庞已被冻的青紫，小巧的鼻子和微翘的上唇里还透露着一丝骄傲。

        这时候，若涵已经伸出手去，紧紧地握着她的手。他手心的温度很高，让她感觉一丝丝温暖像水一样流向了她的掌心。他们先是在山上不停地转，直到后来天已黑定还是没有停下来。

        “涵哥哥，我好累，我们能不能找个地方坐下来。”

        若涵放下了她的手，在雪地里刨起来，一会就刨了一个巨大的坑。坑里的草皮完整，枯黄的一整块。他再将枯草上的碎雪清理了一下，示意若曦可以坐下来。

        若曦坐下的时候，果然感觉没有那么冰凉。

        黑夜来的临时候，寒冷的空气拥着一轮透明的月亮挂在低矮的山峦上，夜风更加的猛烈。若涵瑟瑟发抖，想象着若曦应该会很冷，便将自己的身子往前移了移，用身体帮若曦挡住风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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