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2、卢石碧再撞南墙 (2 / 4)
        “肖媚最近怎么样？”我又问杨过的副手。杨永坚不久前跟我提起过，建议我借调肖媚到市委办，给林劲松当副手。

        “陈书记，我就肖媚好使一点，你能不能不调她？”杨过以为我要抽调肖媚到市委办，他说：“不是说你那边不适合调动女同志吗？杨大秘没跟你提人选？”

        “谁跟你说的？”我要发火，严肃地说，“我下月要上北京了，你给我看好了桐县那边的人，别让人悄悄上了北京，你都不知道？”杨过是我刚到华阳工作时的秘书，我动辄对其发火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肖枫，另一个就是杨过了。

        “是，陈书记，严防死守，一个都不放过的。”杨过今天没叫我“老板”，他在电话里大声重复了我平时说过的话。老板只会支配别人，让别人感到渺小。我不喜欢公务人员叫我老板。敢叫他老板的人，大都是最亲近的。

        中午，我就在市委食堂用餐。午休前，卢石碧又打了我电话，说今上午开人事会时她副手林家洪又顶了她，这个人太不待见了。我问：“林主任又顶你，因为什么事哟？”

        “他不同意我调人？”卢石碧自己说话干巴巴的，内心里却非常痴迷话语感性、声音迷人的我。其实我不管对谁，我的语速都是这样的，除非有急事让我急上了火。

        “调什么人了？凌安局长不是快到任了吗？你们四人好好商量嘛！”卢石碧真不省心，市教委内部这点事也拱到我这边来。

        “是我助理，办公室主任这个职务。”卢石碧原来想通过招考，调黎荣喜进市教委当副主任兼办公室主任，然后将林家洪顶出去，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黎荣喜竟是这样的下属，差点就将她也拖进去了。林家洪不是不同意任命梁树光当办公室主任，而是反对卢石碧任命他当她助理，公办室主任兼主任助理这个职务在市教委还从来没有过。

        “你助理？是你办公室主任吧？”我有点想将这事推给路浩处理，可是一想不妥，赶紧又问：“那林主任是什么意见？”我前几天跟林家洪通过电话，还告诫林家洪好好跟卢石碧沟通，这家伙真是块硬骨头，硬地不买卢石碧的账。

        “他什么意见？他反对，分明就是冲我来的。”卢石碧在黎荣喜的事上差点裁了筋斗，可她并没有吸取教训，她说，“哎呀！你下个命令嘛！”

        “下命令？下命令也不是我下呀！路市长知道这事吗？”我问。

        “路市长知道了，我刚才跟他说了，他说主要看你的意见，他没意见的。”卢石碧刚才跟路浩说，路浩将问题搁到了我这边，并没有说他“没意见”之类。

        我听后，心想我如果再跟路浩商量，一个卢石碧想用的办公室主任，哪怕还给一个“助理”的虚职，两个当家人都这么推来推去，我怎么向卢正高交代？罢了，我说：“行了，小卢，这事我跟林主任说一声，以你的意见为准。他如果再有意见，让他冲我来。”

        “让他冲你？”卢石碧再次听到我叫她小卢，还让林家洪冲我来，卢石碧顿时就兴奋莫名，以为我对她还像我过去对她那么专心，她得寸进尺地省掉了我称呼，她说：“最好，你把老林他调走，我看着他就心烦。”

        “小卢，话不能这么说呀！你和老林都是公务人员，我不管你怎么想，只希望你按组织程序走，别给自己招麻烦，过得开心点。”我忽然语重心长起来。我的“关切”之中带着我惯有的磁性。跟过去一样，我电话里的每一句话，都让卢石碧着迷。

        “那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卢石碧有我给她“撑腰”，一个林家洪，调走还不是易事？她高兴地挂下了手机。我也想将林家洪调出来，但问题是我不想先提这个问题，卢石碧若是按组织程序走，肯定会先跟路浩提出，到那时，一切都水到渠成，这个林家洪什么人不招惹，偏偏招惹有背景的卢石碧，真是虎胆包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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