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八章心魔 (3 / 4)
        夜商阴冷的视着被寒气所扰瑟瑟发抖的小狐，心内的怨恨渐渐涌起。

        ‘苏洛轩说的确是没有错，我确实有些愚蠢了，为了你，我抛弃了中州，成为中州里第一个无甚建树却修道退位的狗皇帝。’

        ‘因为你，在退位后的一百年时间里，我一直是中州众生议论诟病的焦点。因为你，我为了获得长生修炼邪术，数次差点被邪功反噬而死，期间忍受的苦痛堪比剐骨。因为你，我心魔大涨，在次次寻你的时候，都受心魔肆虐的痛楚。

        都是因为你，聂风。’

        夜商看着那由于畏冷震颤不已的小狐，心内倏然溢满了数分痛恨，竟然是比痛恨绝心和步惊云还要深的怨毒。

        夜商知晓此刻的小狐虚弱的很，由于无月相照，无灵力引渡，身体内的气血用不了多久就会冻结成冰，身死后魂灵无所依附，更无灵力梏形，很快变成魂飞湮灭。

        ‘聂风，让你就此死了也好，至少我的心魔就散了。’

        夜商冷笑一声，随即将小狐身上的层层绸被迅速拽开，也迅速将小狐身上的所有衣履尽数解开，单薄的身形上只余一身单薄的中衣，

        小狐面上顿时溢满绯红，夜商知晓这是高烧的现象，不知为何，这般之下，见到他痛苦，心内便涌起一股卓然的快感，舒服的很，

        ‘他终于要死了，太好了。’

        小狐呼吸亦越来越浅，手臂不自觉的抱紧，团在胸前，

        夜商看着这个形势，只觉得激动至极，冷笑着抬起小狐的下巴，见他意识已彻底混沌，连呢喃都言不出了，大抵是熬煎的很了。

        “真好。聂风，这样真好。我虽恨他们，却也知晓我真正恨的是你，真正厌恶的是你。若不是你，我怎么会至于这般境地中，怎么会有了心魔？”

        夜商不屑的视着那人几刻，然也不愿视看那人将死的样子，视着那人温润一笑，便缓缓起身，踱出门去，行至亭中，赏那大雪，轻轻抿了几口茶，惬意的很。

        心情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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