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错误 (2 / 2)
        “除了第一和第二，其他位置你们都可以随便挑啊，这个可不是我能做主的。”

        顿时，满桌人都为左沐曦的机智而暗暗称赞。

        只是，当时毕竟年少轻狂，现在才知道那时的排名竟然是个错误。如果当时的情形能够重新再来一次，她肯定再也无法出画画第一，墨扬第二的话语，也更不会出这两样事情是穷尽一生都不能改变的豪言壮语。

        毕竟世上本就没有什么事情是不能改变的，包括画画，包括墨扬。

        看左沐曦没话，张殊继续发问，“你不是这两件事情你是穷尽一生都不会改变的吗？可为什么最后你却全部都放弃了？”

        “那些话只是游戏话语，哪里能当真？”

        张殊冷“哼”了一下，但却也知道在这件事情上她是问不出来什么来了，最终探究地看了左沐曦半晌，问道：“左左，你现在为什么变成这个样了？四年前你那么爱爱笑，跟谁都是自来熟，怎么现在变得和以前完全不一样甚至完全相反了？”

        “人不都是会变的吗？”

        “是吗？”张殊语气中全是不相信，“左左，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这样一句话，叫做‘江山易改，秉性难移’，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一个人的性格一旦形成，就很难发生太多的改变，除非——”

        到这儿，张殊的目光突然如最精明睿智地侦探般敏锐而又犀利地盯着左沐曦。

        “这四年你经历过什么事情，并且这些事情重大到足以重塑你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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