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对不起 (2 / 3)
        “你没听错，受害者确实是欧兰的弟弟，欧成。”苏勤这才瘫在椅子，连着两天没休息了，又经历了一场体力运动，饶是铁人的他，也有些累了。

        苏笑笑皱了皱眉头，“这个时候突然来杀欧成？难道，欧成前面看到了什么？”

        “嗯，有可能。”苏勤点了点头，他刚也想到这里了，只不过“那小子情况不太妙，刚医生说好像没气了。”

        苏笑笑愣了下，蓦地不再开口，只是将眼神投向依然沉睡的方叔。

        她其实也不知道她和苏勤到底在等待什么，医生早先就已经下了病危通知单，也吩咐他们要做好心理准备，连他是不是真的有回光返照，医生也不敢保证，只是说“可能”。

        然后她和苏勤就为了这个“可能”，守在了这里，眼睁睁地看着他生命的流逝，她忽地觉得异常残忍。

        “这样的结局对他来说也许是最好的。”苏勤淡淡地开口，语气里不带任何起伏。前面他听到所谓的真相时，他也是这副语气，好像天塌下来，他也能承受得住了。

        在他们分别的这七年里，苏勤一个人，是怎么熬过寂寞，熬过愤怒，熬过恨意，将所有的一切都封存在他这张脸皮底下，最后形成波澜不惊，微风不动的呢？

        苏笑笑不敢想象。她这七年总感觉做了一场旷日持久的噩梦，但每每醒来都在狰狞着面孔告诉她这就是现实。

        对于活不下去的人来说，梦真的是一种奢侈的东西。

        “这么多年，他应该愧疚又悔恨，但又不敢作为。”苏勤勾起嘴角，似笑非笑地挂着一抹嘲讽。

        也是，如果他有心报仇，又或者是心怀愧疚，早就一路寻到夏落家去为她爸妈报仇。可方叔到底是没有，他拖着日渐凋零的身子，这边关心下苏家两兄妹，那边帮一下夏家兄弟，左来右去的，把自己变成了不是人，还自以为这样能活得心安理得一点。

        那他们这群失去家人的人，怎么办？

        这么想着，苏笑笑忽然就不同情，也不愧疚了。有些人总觉得做点好事就可以抵消过往的业障，将来到阴曹地府可以求得一个好去处。可功过是非在阎王的生死簿上可写得清清楚楚，谁也逃不了。

        这么想着，苏笑笑便一分钟也待不下去了。她随口胡诌了个理由，刚起身走出去，原本插在方叔身上的仪器突然发出刺耳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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