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失去 (3 / 5)
        阿飞点了点头，有些话已经到了嘴边，但看着舒莫城现在僵尸一般的脸，他微微晃了晃头，算是答应了。

        迈出第一步很艰难，但看到吴言那张挂满血渍的脸后，他却突然轻松了。

        身边没有纸巾，他就攥着自己的袖口给吴言擦脸，因为血迹已经干了，这么硬巴巴的擦，连他都觉得疼，何况是……

        没有水怎么办？舒莫城愣了愣，突然站了起来。

        “你好冷。”他。接着闭上眼凑上去，从唇瓣到脸颊脖，但凡需要“滋润”的地方，他都仔细的吻过。

        “好啦，这样就干净了。”又拿着袖口抹了一遍吴言的脸，舒莫城坐在凳上，不自觉的又流出泪来。

        “哈，我今天怎么跟你一样，总是要哭呢。”舒莫城握着吴言的手，哽咽的不出话，但他还是不断地深呼吸，让自己的情绪缓和下来。

        “对不起……”突然想起了什么，舒莫城居然突兀的笑了，接着下意识的道：“不对，应该是我能为你做点什么，你看我，自己的话都忘记了……”

        话没完，他突然闭了嘴，眼睛呆滞目视前方，下一刻又情绪崩溃哭了出来。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就是个混蛋！我什么都不能为你做，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伤害你！害你……而且最后，你……”到最后又开始哽咽，阿飞在门外听着，好几次忍不住要闯进去把他拉出来。

        吴言睡的很安详，舒莫城一直在盯着他的睫毛看，好希望这只是个骗局，下一秒他就可以通过颤抖的睫毛来识破面前的鬼把戏。

        可是没有，吴言再也不会醒了，那种抓捕空气的无力感在心里徘徊，仿佛被全世界抛弃。

        他将自己的脸埋在吴言的手心里低声的抽泣，像个被抢了糖果的孩。

        “我知道你爱我，你是真的爱我的。我知道即便阿飞不逼你，你还是会回到我身边的，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想太多了，如果我不那么骄傲，把话清楚就没事了，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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