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章 该见一见 (2 / 3)
        白綪雪望着懒懒坐在灯光暗影之中的冷秋，想起自己和她其实也并没有什么两样，于是心中不觉地，泛起一重又一重的忧伤。

        “你来做什么？”冷秋动也未动。她的目光，落在白綪雪波澜不惊的面容上，渐渐地浮现更多的冷意。

        白綪雪在她一丈之处站定，俯视着她，道：“你我之间，不必这样的。”

        冷秋冷笑几声，道：“从一开始便是错。”

        “你的恨，一开始便是错的。”白綪雪垂目看着冷秋脸上的暗影，道：“你恨错了人。”

        “我没有！”冷秋突然厉声一吼，道：“我没有恨错人！啸虎堂、司空朔、芜茗山庄，我都没有恨错！”

        “太后是萧瑶，是二十六年前一朝被灭的婺州萧家唯一活下来的人。”白綪雪道。

        “又如何？”冷秋道：“她不过是跟我恨了一样的人。有她在，司空朔才能不得好死。”

        “冷秋。”白綪雪冷冷地唤了一声。一转念间，她突然收住了即将破口而出的真相和残忍。她紧闭双眼，头脑中嗡嗡响作一团。那真相，对于那些被花娘子囊括进复仇中的人来说，何其残忍？对天水燕，对柳娮，对冷秋，皆然。可若不说，岂非任由她认贼作父，是非不辨？

        白綪雪猛然睁开眼睛，匆忙旋身，只见刀光闪过，削下她一缕秀发，落在她的肩头，没入黑暗之中。冷秋满面狞笑，挥手追过来。白綪雪眉间一蹙，矮身避开锋芒，一掌拍在冷秋腰侧。

        冷秋远远地摔了出去，却挣扎着又起，依旧挥着匕首，步履虚浮。

        白綪雪毫不费力地拆了她的虚招。望着地上嘴角沾血的冷秋，白綪雪突然明白过来。

        白綪雪道：“你在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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