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 不恨不怨 (1 / 4)
        完，在所有人的震惊中，白綪雪剑身一挺，刺入何三的脖颈，正中颈窝。何三双目圆睁，不甘地望着她，口中汩汩冒出血沫。他喉口“嗬嗬”响了两声，便倒了下去。

        白綪雪静静地站了许久，才蹲下来，将他双目阖上，轻声道：“对不起……你死了，至少没有痛苦了。”

        黑风鹫和萋萋默默地看着她。在这一瞬间，他们不安地觉得，在眼前这个在他们看来还不过不通世事的女身上，似乎有什么正慢慢地发生了改变。

        是心吗？她的心，再也不如往日纯净。她同他们一样，跌落在江湖，飘摇辗转，终于也学会如何去生存，如何去处事。原来谁的心中，都会有尘。有尘，便有土，便有许多许多东西滋生壮大的可能。

        而她的，是什么呢？

        门外气喘吁吁跑进来一个人，却只一眼，他便转身想逃。一剑穿心，他的身体被钉在木门上，维持着扶门的姿势，相当诡异。

        白綪雪到一旁捡起麒麟匕，冷眼看着萋萋，道：“这留香阁是哥哥的？”

        萋萋拔下剑来，道：“是。”

        “烧了它。”白綪雪将包袱背上，转身抱起叶儿，道：“你不烧，我就亲自烧。”

        “这左右两边都是民居。若是烧了，会牵连一条街。”

        白綪雪一步步走了出去，望着彩涤轻纱藕臂粉面的那一张张笑脸，道：“黑风鹫，你若当我是朋友，清了这左右的人家。我葬完香香，亲自来烧。”

        她低下头来，看着叶儿胸前的血迹，心中一阵刺痛。怀中的身体还有余温，但再也不会，不会笑了。短短一炷香的相处，她不晓得自己何以能让她以命相护。

        是为了离开吗？倘若是，那么无论生死，她都要遵守诺言带她离开。

        她轻轻道：“别怕，我带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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