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你可恨我 (2 / 3)
        叶壬低眉道：“是，皇上。”

        叶壬告退，刻意走得慢些，且溜着墙角往外挪着。

        果不其然，不一会，便见花隼又换了身青紫的常服往宫门的方向走。他瞧了瞧他这身太医服，叹了口气，断了去跟踪他的念头。

        他知道白綪雪被带到天牢曾是有那么一刻慌乱的，可此事扯上了司空云霆，他便想着去赌一赌花隼待白綪雪的情意，没有遣人去给芜茗山庄添乱。他看着花隼那着紧的模样，渐渐地觉得他又赌赢了，可他却奇怪地发现，自己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他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摇了摇头，背着药箱显尽老态龙钟，一步又一步挪回了他的太医院。

        天牢是昏暗的。只有油灯的光，静悄悄地闪烁。花隼背着手踱进来，身后墙上的火苗燃着，阴影覆上龙字房的木栏，木栏那侧又潮湿又阴暗。白綪雪便缩在墙角，抱着腿坐着。她的妆容已散，头发有些松乱。

        碧竹见花隼过来，忙跪下道：“皇上，皇上为何……”

        “碧竹，”白綪雪抬起头来，淡淡道：“你退下。”

        白綪雪缓缓站起身来，走到木栏旁，缝隙外那张英气毕现的脸瞧不出表情，一丝愧疚一丝心疼一丝看热闹的表情都没有。

        白綪雪就那么站着，望着这个恍如隔世般让她觉不出真实的男。

        花隼走近一步，看着同样没有表情的她，问道：“你可恨我？”

        白綪雪的声音冰冷，道：“我伤了你和皇后的孩，你该恨我才是。”

        花隼恍若未闻，加重了语气，几乎是咬着牙道：“你可恨我？”

        白綪雪的脸上一丝凄然涌现，她嘴角淡淡地弯了一个弧度，冷冷道：“恨如何？不恨如何？纵然我怪你不念旧情将我同碧竹关在此处，纵然我怪你将刺杀吴越储君的帽扣在哥哥同我的头上，但终究——是我不自量力先骗了你。”

        “如何骗的？”

        “如何骗的皇上不是清楚得很么？你以丝帕试我，我不偏不倚正入了圈套。我不过是想在你的地盘保护哥哥，你当真非得如此吗？”白綪雪哽住，平复了又道：“皇上打算关我到几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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