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甘之如饴 (3 / 3)
        白綪雪几乎就要跌坐下去。花隼了些什么，她没有听得很清楚。大抵是太医、将养之类的话。

        侍卫退出后，花隼蹲下来，看着失魂落魄的白綪雪，胸口无声地泛起波动，让他的心口极其地不舒服。他轻轻道：“花妃这方帕怎的跑到明蕙殿了。”

        白綪雪脑海里一瞬转过许多种念头。钱云璧身旁的女大概便是天水燕吧，能一口咬定便是司空云霆，怕是对武功路数什么的都十分精通才对。

        她该怎么帮司空云霆呢？这桩刺杀的事可大可，虽然到底是两兄弟之间的事，可事情发生在吴国的宫里，若被其他人算在心里，往芜茗山庄扣一个谋害吴越太嫁祸吴国，意在挑起两国战事的帽，岂非又扰了芜茗的清净？

        她抿了抿嘴唇，犹豫片刻，嗓音因为接下来的谎言而有些颤抖，让她口舌干涩，“昨夜臣妾因同哥哥有些话，便去了……明蕙殿。想来……许是那时落下的。”

        花隼双眸陡寒，他紧咬着牙齿，半晌才道：“你想好了，可是真话？朕若问你是在何处丢的，你可答得上来？”

        白綪雪一门心思只在这帕上，认为是老天相助，一心想借此帕为司空云霆证明。关于刺杀之事，大不了日后去同钱云璧赔罪，再从中和。这帕既然是被捡到的，那只能是院里了。

        于是她心中一横道：“千真万确。云璧太遇袭时，臣妾徘徊在窗外，见哥哥一直没有外出。臣妾恳请皇上彻查刺客，还哥哥清白。”

        “清白？”花隼冷笑一声。

        他猛地攥紧拳头，隐隐的骨骼闷响，仿若不那么用力，便不能压制那心口涌动的血潮，那足以吞覆神志的愤怒和羞辱。

        他无声地在心里怒想，“你为了司空云霆的清白，果然连自己的便不要了吗？綪雪，你可还在乎朕的颜面？朕在你的心里，可有可无到如此地步了吗？”

        白綪雪蓄起她所有的诚恳和坚强，道：“是。刺客另有旁人，望皇上三思。”

        花隼白皙修长的手指如冰似火，抬起白綪雪的脸，道：“你深夜私会旁的男，现在还想着那人的清白，你不觉得你很可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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