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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 有心透露 (2 / 2)
黑风鹫将玉牌放到唐千友手上,道:“听风玉令,天下仅此一块。只有它,能调动听风堂潜在各地的听风杀。此令同南武林的麒麟令,可号令南地江湖一众雄狮猛虎;加之吴越传国玉玺和李朱孙赵四大家族手中的青龙印、白虎印、朱雀印和玄武印,一个芜茗山庄能在这个乱世搅起的风云实在是……毁天灭地。”
黑风鹫以平淡的语气缓缓着,在这寂静的室内,像是无形的藤蔓,缚住了众人的呼吸。
黑风鹫望定司空朔,道:“这个词,我没用错吧?司空……庄主?”
司空朔的嘴角滑过一抹淡笑,他摇摇头,道:“这些与芜茗都是身外之物。芜茗从不想利用什么,毁灭什么,芜茗守护的是自己想要守护的责任。至于它可能有的能量,它最好不要有。倘若有谁费尽苦心非要一试,那下场同二十六年前的萧家毫无二致。再狠的心,芜茗都曾下过,不在乎多这一次。九玄塔的名声,若是断送在这一代手上,倒委实让人心寒又心痛。”
黑风鹫刚要话,却听耳畔传来天水燕嘶声控诉,“卑鄙!你们也真能下得去手!你们放开我,我要杀了你们!”
黑风鹫将她拎起来,道:“交易完成。我先带她走。”
看着黑风鹫带着天水燕凌空而起,一溜烟的功夫便消失在远处,唐千友不由唏嘘道:“这样的轻功,江湖中大抵也能数一数二了。我今日这大话到底失了分寸。”
鬼仙也望着门外,恍恍惚惚,道:“九玄塔打的什么算盘?明明他在问我们,到头来却像是故意放消息。听风玉令,我只道能调天下听风者刺探消息,却不想竟还有听风杀。”
司空朔感受到鬼仙那疑惑的目光,道:“听风堂乃我祖父孝武帝当年从李唐王朝独立后所创,本意是为了吴越国能在吴闽两国的合围中永保太平。玲珑阁制听风玉令听风金令,许是果真如黑风鹫所言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但父皇传我此令,掩下别处未提,定是有他没提的道理。玉玺、听风玉令和麒麟令,集于一人之手力量过大,世间再正直的人都有可能迷失此中。就此失了线索,倒也不失为一桩好事。依两位看,如何呢?”
“如此,便需更为谨慎。”鬼仙道:“我看还是请庄主妥善收好。最好同那玉玺一道,永不见世才好。”
“玉玺传自李唐王朝。当年因缘际会辗转到孝武帝手中。玉玺承载的不单是印鉴权利,这便是它必须消失的理由。”唐千友叹道:“庄外那蠢蠢欲动觊觎不止的兵马,这些年来何曾消停,除却监视,难保他们不是为了这方玉玺。四大家族的幽灵就此消匿不出,也未必是件坏事。”
司空朔点点头道:“幽灵不该存世,合该消匿。李朱孙赵平淡了这么些年,大概也是再不惯那血雨腥风的日。”
“无论如何,李朱孙赵不见玉玺,不放幽灵。”唐千友道:“只要玉玺还在我们手里,这一条线总该还是平静的。”
三人的表情甚是凝重。往昔和将来,压在他们身上的担重得很,二十六年前的萧家之案从未走远。那是这些年这些事的因,但萧家的因,又是什么?
他们都还记忆犹新。萧远山将各派精良俘走,以毒蛊养成暗影,勾结宁王钱炫悌谋朝篡位,意图称霸武林。这些旧事日日绕梁,已刻入骨中,成了再也抹不去的痕迹,又深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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