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初见把脉 (2 / 3)
        在沁菏斋住了几日，除了每日冬松过来送滋补的汤药，便只有司空云瑾偶尔过来，陪着庄凌儿与司空綪雪上几句话，又体力不支，急急回去。司空綪雪差碧竹去见司空云霆，却不知为何司空云霆要么闭门不见，要么不在，连青木都一齐消失。

        这日，司空云瑾在屋中陪庄凌儿话，司空綪雪嫌闷正站在鱼缸前细看着缸上的红荷游鱼，鬼仙便领着冬松走了进来。

        司空綪雪跑上前道：“鬼仙伯伯，您来啦。多谢您的灵丹妙药，我已经大好了。”

        鬼仙和颜悦色道：“那就好。不知夫人现下可有空？我过来给公搭脉。”

        司空綪雪还从未见过鬼仙给司空云瑾搭脉，当即来了兴趣，道：“我领伯伯进去。这会他们恰巧都在。”

        进到屋中，已不见司空云瑾踪影，司空綪雪在旁正奇怪着，只见鬼仙同庄凌儿问了好，便径直走向右侧一重青色幕帘前，两扇幕帘中间赫然伸出一只白皙如瓷的手！鬼仙问了公好，便将食中二指搭在净白的手腕上，凝神做着判断。

        待他刚收回手站起身，庄凌儿便急切问道：“瑾儿他怎么样？”

        鬼仙微微摇着头道：“夫人，公先天体弱，脉息不稳，照理我已经更换强体强心的药方，他应有所好转。只是从今日的脉象上看，不止没有好转，反而有退行之象啊。公不愿露面，不愿话，这望闻问切便只剩寥寥。不过这也无妨。只是公万不该劳心费神，气滞于胸，伤其根本。我回去再推敲推敲，以后的药我会让冬松亲自送到公处，还请公保重身体，务必饮下呀。”

        一番话得不急不缓，庄凌儿听得却已经掉了眼泪，半捂着面半晌不出话来。鬼仙不知如何安慰，只得叹着气退下。

        司空綪雪在旁攥着她的手臂，也心疼起司空云瑾来。

        司空云瑾滚着轮沉着脸从帘后出来。他默默地看着庄凌儿，良久才道：“母亲，我先回去了。”

        厮弗南推着司空云瑾刚走，庄凌儿便要一个人静静，体力不支般跌坐在椅上，如一株被雨浇打的海棠，失了颜色，憔悴而又难过。

        司空綪雪听话退出。她不知道原来鬼仙一直是这样给司空云瑾瞧病的，那帘后有一尊佛像一个蒲垫，是平日庄凌儿抄经诵佛的地方。司空云瑾躲在这里，看来真是十分忌讳他羸弱的身体了，不只不许人议论，连鬼仙也只能这样给他切脉。她在门外踱着步，门窗紧闭，里面不时传来庄凌儿的叹息声，一会儿又变成轻微的压抑的抽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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