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6真歹毒 (1 / 2)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236真歹毒 (1 / 2)
        蒙面的孟瑄笑一笑,上前在钱牡丹旁蹲下,低声跟夏暖燕交流了几句,而后他站起身来,谓众人曰:“经过我初步诊视,钱姐是中了毒了,只因我不便跟钱姐直接接触,所以我已经把救治的方法告诉夏姐,下面就由她施行急救,直到郎中到来。”

        得到鲍先生和郑先生的齐声应允之后,夏暖燕立刻二话不,先略微掀开钱牡丹的衣摆,从她的腰间扯出一条深蓝色的水靠,向着众人挥舞了两下丢在地上,又转头冲远处的钱水仙露齿一笑道:“抱歉,擅动了令姊身上的东西,可是瑄公指示过我,要去按压她腰上的神阙穴和气海穴进行救治,这条‘腰带’有点碍事。”

        众人一起去看站在人群一角的钱水仙,郑先生气恼地问:“钱水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姐姐的身上为什么穿着水靠?夏同学刚才讲的那些都是真的吗?她是自愿跳水的吗?”钱水仙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讲不出话来。

        “来了来了!”一个青衣书童捧着一张纸跑过来,举给鲍先生,“钱牡丹姐的特招生申请表来了!”鲍先生接过看了一眼就递给郑先生,同时扬声对众人:“上面写着钱牡丹是通水性的,字迹也是钱牡丹本人的,因为她的字距间隔很大,而且字体垮散,所以我对她的字很有印象。”

        “来了来了!”另一个青衣书童拽着一位老者的衣角跌跌撞撞跑过来,远远叫道,“李郎中来了!”老者须发皆白,看起来至少有六旬,他跑得气喘吁吁,顾不上歇气就蹲到地上的姐身边开始诊治,而夏暖燕亦结束了“穴位按压急救治疗”,站起来给李郎中让位。

        鲍先生看向这个适才异彩绽放的少女,问出了大家共同的疑问:“夏同学,为荷你能仅凭着钱牡丹落水前的一个表情动作,就能如此精准的推断出她是自己自愿跳水,而非失足落水的呢?你知不知道,她为荷要行此有悖常理之举?还有,你怎知道钱牡丹没有死?钱牡丹的情况怎样了,她没有生命危险吧?”

        夏暖燕像一朵无尘青莲一样立在众人之间,徐徐为他们释疑道:“先生和各位可能都知道,我脑筋愚钝,自然想不出这么多弯弯绕绕的事,但是刚才诗会中途,我曾路过钱氏姐妹的身后,无意中听到了她们的一些对话,因此才会得出刚才那番结论。至于钱大姐为荷要投湖,女窃以为,只要看一看她写给宗乔的那一封书信就会找到答案。”

        “不行!”钱水仙的声音已经不如之前那般洪亮,但还是寸步不让地,“鲍先生,现在我姐姐还没死,那份情书就不是她的遗书,所以你们不能乱看,澄煦学院是书香之地,我不信你们敢当众拆读一位妙龄少女的情书!夏暖燕,你为荷要逼迫我们姐妹到此境地?我们跟你有什么仇?如果只是为了一根琴弦之仇,那你也未免太睚眦必报了!”

        鲍先生和郑先生对视一眼,然后他们双双问宗乔:“宗同学,那信里交代过钱牡丹的跳水原因吗?你把那封信放哪里了?”

        宗乔一开始嗫嚅地答不上来,而后苦着脸:“其实那信我还尚未拆封,打算一有机会就退还回去的,诸位请看,上面的火漆和蜡油的双封印都完好无损哪……”着向两位先生递上了一个淡黄的信封,恳切地解释道,“生的父母再三嘱托,在书院一定要谨心读书,不可与女学生出什么纠葛,以期来年秋闱中一红彩,所以生就未敢拆读钱姐的书信,恐怕辜负了她的一片芳心,也耽误了自己的学业。”当然了,他的这番言辞跟刚才给夏暖燕塞情书的举止完全不相符,因此引来了伍毓莹等人的冷哼,不过由于眼前的落水事件迷雾重重,让她们暂时失去了讽刺夏暖燕的兴致。

        鲍先生接过黄信封,正反看了好几遍,又把信封对着夕阳照了两回,仿佛很想把自己的一对眼珠摘下来,塞进信封里面去瞧一回。他心道,若是道圣还在澄煦任职就好了,他有那般隔板猜物、隔纸猜字的神奇本领,而且百试百灵,若让他不拆信封读上一回,就不算澄煦的师长强行拆看女学生的情书了。

        直到此时,在场众位先生和学对夏暖燕之言已经相信了五分,因为钱牡丹真的如她所,没有溺亡、身穿凫水专用的水靠、曾填过一张写着通识水性的表格。这样一个水性好又准备充足的钱牡丹,为荷要跟她的妹妹钱水仙做这样一出苦肉戏?骗书院的赔偿费吗?可她们家是有名的暴发户啊,还缺钱花么,至于让钱大姐诈死么。

        夏暖燕那封信能揭开谜底,真想看一看那样一封“事关生死”的情书啊,可偏偏那钱水仙得也有道理,钱牡丹倾吐爱意的书信是她的**,怎好让众人同观。

        郑先生看向夏暖燕,要求道:“我们不便拆阅这封信,既然夏同学你你听到了钱氏姐妹的对话,掌握了她们的秘密,还是由你来明一下吧。”

        夏暖燕微笑道:“我听到的那番话的内容委实惊人,直让我疑心是自己耳朵出了毛病,或者真就是我耳朵有什么毛病呢,因此请先生恕罪,我断不敢把那番话鹦鹉学舌的讲出来。钱二姐的指控声犹在耳畔,指我为寻隙报复的人,要毁坏她姐妹二人的名誉,更是令我又惊又愧,再不敢多言的。”完垂着脑袋站到了廖青儿身边,而后者冲众人嘿然一笑,:“她胆,刚才被钱水仙吓到了,不好意思,我们俩就此谢幕了,你们继续。”

        郑先生为难地看向鲍先生,目击证人被封口,证物又涉及**不能拆阅,难道事情就卡在这里了不成?而鲍先生又下意识地去看孟瑄,听他这两年在北方勘破几宗大案,奇招怪招层出不穷,颇受他父亲保定伯的倚重,对这样的溺水案,他肯定比书院里这帮人有办法吧。

        果然,孟瑄很识时务地开口了,问那个蹲在地上诊病的李郎中:“老先生,这位姐的情况如夏,有没有生命危险?”

        众人这才想起,“嫌疑犯”钱牡丹随时就变“死者”了,应该先把她救活再追究责任才是,于是众人皆期待地看向李郎中。只见那李郎中时而点头,时而摇头,让众人悬了一回心,他才拈须作答,沉浑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场地:“这姐是中了毒了,此毒的成分很复杂,我只能瞧出其中有川乌和室心,所以实不相瞒,这姐命不久矣。”就在众人扼腕之际,经过一个大喘气的李郎中又,“不过,她周身置于冰水中多时,让毒物被凝于右臂,没有扩散;打捞上来之后,她又一直处于假死状态,没有被挪动过;刚才那位青衣姐的穴位按压,也起到了暂时阻断毒物的作用,因此……”

        众人中有七八人不耐他在关键之处又停下了,齐声问:“因此怎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更多完整内容阅读登陆

《墨缘文学网,https://wap.mywenxue.org》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