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无月看着如故在昏黄的灯光下方显出些暖色的脸，轻叹一声，在手中重新结了一个法印：“那至少让我能知道你无恙。”

        云看着无月手中新结的法印皱了眉头，却终于还是松了手。

        无月上前，将手请放在如故肩膀之上，轻声祈福，当一切完结，无月对如故一笑，明知她看不见却依旧笑得温柔，轻声告诉她：“这是盐泽族祈福的咒术，也可感知对方的危险，这样至少我能知道……”

        “谢谢。”如故轻声道谢，却是知道这一声谢微不足道

        “好了，你也累了，早些休息。”无月完便带着云出了门，出门前还不忘将门带上。

        如故坐在那里，听着门关了，听着外面有脚步声踉跄，有人跑几步，紧接着是云焦急的声音：“公……”却似乎被打住了。

        紧接着还是云，声：“公你，你明知自己尚未恢复，又何苦急着为圣女做那样耗灵力的祈福……”

        似乎又再一次被制止，外面的声音平息，脚步声远去。如故却依旧保持着方才的坐姿，微微侧着身。旁边的藏香和素离都不曾稍动，就那般安静的站着，看着此刻有些暗淡的如故。

        第二日清晨，天未亮，如故唤了藏香来为她梳洗，一并领她去柴房。

        柴房之内，昏黄的油灯照着拥挤的柴房，衣着单薄的较身影缩在柴草垛下面，瑟瑟发抖。听见门边的动静更是连头都不敢抬，只是又往柴草堆里缩了缩，恨不得自己能就这般被柴草堆掩了。

        藏香领着如故在离那孩一步远的地方站定，并让如故朝着那孩的方向，如故轻声问：“你叫什么名字？”

        姑娘，抬头看了眼这个跟自己年纪差不多大的王妃，有怯懦的将头埋进胳膊弯里不话。

        “我知道你不是刺客，不会对你用刑，你不用害怕。”如故站在原地，微微低着头，眼睛似看向面前较的女。

        女孩终于抬起头来，第一次敢打量这名传闻无盐却倾国倾城的王妃，看着她暖融融的笑意，抵不过，眼泪嗽嗽的掉了下来。

        “咳咳咳，我，奴婢叫琴心。”干涩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

        “把衣服给琴心姑娘。”如故侧了侧脸，对藏想，接着问：“能告诉我你为何会在城主府么？”

        盐城城主府的十二鸿鸢舞，虽不算上陈，入不得台面，但在烟花之地名气颇甚，即使深居简出，如故依旧有所耳闻，而这十二名女听是每三年更换一次，而如故听闻去年方才更换完毕，这女能在今年挤进去，足可见功底之深，若没有目的，如故定然是不信。

        “我……”女欲言又止，看着脸色苍白却依旧笑得温柔的如故，紧了紧身上披着的衣服，似下了极大的决心，：“我信你。”

        “其实，我还有个姐姐，却是没有父母。”琴心看着如故，仿佛透过她变更看见自己唯一的亲人一般。

        “十二鸿鸢舞，顾名思义是十二名女，但是王妃不知道的是，这十二名女的来源，她们可以是盐城城主的死士，自就被城主府驯养。”琴心仰起脸，一笑，从窗户缝中透进来的阳光洒在脸上，有一种决绝的孤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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