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2 / 2)
        “叫我如故吧，王妃来王妃去的听着别扭。”如故很自然的拿过茶壶为白为霜倒上，在给自己的茶杯满上。

        “好，如故。”并不客套，却也并不亲近的语气。白为霜知道眼前的王妃可交，却又不敢确定，就如她看重的他，却最终是那样惨烈的收场。

        “那我叫你为霜好不好。”如故乘胜追击。

        “好。”依旧疏远而淡然。

        “那我陪你住这里好不好。”如故眉开眼笑，下了一个又一个的套，终于把正事儿出来了。

        “……你不怕？”白为霜认真的看着如故，正对上如故展颜一笑，恍惚之间想起自己似乎未曾认真打量过这个女，原来是如此容色，如深林秘境之中不染尘俗的清泉。

        “怕什么？难道这里真的有鬼？！”如故撑大了眼睛看着白为霜，强自镇定的问。

        “……”白为霜看见如故一脸惊恐的样，玩心忽起，认真的：“有。”

        “……”如故的眼睛立刻左顾右盼起来，若不是怕太丢脸，她此时应该已经多到白为霜背后了。

        “世人眼中，为霜已死，可不就是鬼？”白为霜从容的，却在抬眼的时候对上如故嗔怪的眼神。

        “若是如此一，这世上怕是不知要有多少鬼，也许哪一日，我便也成了这样的鬼。”如故看着为霜，浅浅一笑，然后继续：“生活原该自由快活的，若是做白为霜无法快活，倒不如换个身份，在世人眼中的死了或者活着，又有什么挂碍，我自逍遥便可。”

        白为霜只是看着如故，没有回答，眼睛里亮晶晶的一片，有多久没有人对她好好过话了，自三年前开始，她听到的无论是不是关于她都充满了灰暗，就如她的存在一般，不见光线。而此刻，这女，就如一缕阳光穿透层层积压的灰暗，予她几许光明一线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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