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奋力一战
        奋力一战

        “先锋，叛军距此地还有五里！”萧让难得板着面孔，在他的骏马上一遍又一遍听着叛军临近的消息。

        “还有四里。”

        “三里！”

        不需要更多的通报，滚滚的马蹄声已经清晰可闻，这里已经接近珥陵谷，两旁的山势已经有些陡峭，萧让带着士兵就守在这条通往瑞城的必经之路上，敌方的将领毫不费力便看到他们这一群人，那稀薄的人数，像是一个螳臂当车的笑话。

        “前方何人在阵。”陈靖西勒住马蹄，神情冰冷倨傲，身后的部队沉默肃整，却半点没有官逼民反的样。

        “你就是......陈靖西？”萧让眯着眼睛，看陈靖西一身黑甲，气势深沉。

        “正是。”陈靖西微微颔首。

        “传闻间你是为民请命的楷模，可你的口音却半点不像是兖州人士，倒像是......”萧让蹙着眉认真思索一阵，“倒像是来自京华的。”

        陈靖西眉心一动，表情愈加冰冷，他不再理会萧让，而是高举手中的利剑：“将士们，容帝征收徭役的走狗就在前面，驱之，诛之，还我家园！”

        “驱之，诛之，还我家园！”无数将士们轰然应和，整个山谷忽然炸响起悲壮的气氛，萧让无心感受，他紧盯着陈靖西开始不断地思索：肃整的军队，沉稳的将军，京华人士，所谓的陈靖西，不对，这完全不应当是一场起义战争，更像是一场漫无目的的叛乱。可一切蹊跷又怎么可能没有阴谋，萧让想不出来更猜不明白。

        “驱之，诛之？陈将军，你还要问问我卫羌同不同意呀！”随着少年爽朗地大喊和战马的嘶鸣一支队伍也从远处滚滚而来。

        陈靖西的眼神一闪，没有下令进攻。

        “羌，你不好好守着珥陵谷来这里做什么。”萧让亮着白牙，看着卫羌勒马在自己身旁，“怎么，怕我抢了你诛杀叛贼的功劳吗？”

        卫羌笑起来，丝毫不在意眼前强大数倍的敌人：“萧大哥，这一次就让我们并肩作战吧，身后使我们拼死也要守住的地方。”

        “我们不会死。”萧让回身望一眼，对着卫羌笑得信心百倍，“因为那个人还在那里，一身红衣也正是修罗的颜色。”

        “你就是卫羌么？”陈靖西忽然开口，沉静的眼神中看不出太多情绪。

        卫羌将剑铮然祭出来：“没错，我是卫家之，卫羌。”

        “长大了。”陈靖西竟微微一笑，轻声了一句谁也没听到的话，将这句话掩在唇边，然后立刻挥了挥手，他冰冷却不容置疑地开口：“将士们上吧。”

        昏黄的风沙渐渐止息，露出了晴天朗日来，珥陵谷的风带着柔情蜜意吹动地上的柔韧青草，偶尔一只正在觅食的鹿经过，又被什么不明的声响静走。一切静谧祥和，如往日一般美好。

        只是有些步履沉重的喘息声渐渐响起来，许多衣裳带血，面容憔悴的人相互搀扶着从珥陵谷的入口奔逃进来。

        “萧大哥。”卫羌担忧地搀扶着已经受了伤的萧让，两个人狼狈不堪，竟是吃了一波败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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