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前奏 (1 / 5)
        这人突然对自己不好了。

        平日里，就算他话少，不假辞色，目光是暖的。

        这些天他冷言训斥，不让她出去玩，还凶巴巴的莫名其妙。

        宁玉丢开葫芦，缩着脖看他。

        “我听明白了，你和闻几道一样，都嫌弃我。”

        “我何时过这样的话？”空山简直不知语出何处。

        他何曾如此生气过，这是开了先例。

        姑娘不识好歹，还他嫌弃她？若是嫌弃，他早就闭关修炼，这当口才不会管她的修行。

        若是嫌弃，五年前就不会应承月柳的请求，答应护她百年。

        宁玉努力眨眼，把泪硬生生逼回去。

        “我就是天生地上长的。就是没爹没娘，就是和你们不一样，比不上林里的鸟，比不上其他灵草。”

        “我就是不想拜师，不要拜师！”

        空山僵住，月柳走后，他从没见过宁玉哭。这幅要哭不哭的模样，可怜巴巴，简直比哭出来还要可怜。

        “就是你现在杀了我，我也不会拜师！以前没有师父，以后也没有，永远都不会有！”

        话语几乎是吼出来的，宁玉喘着粗气，死死盯着空山，生怕他真的要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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