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4：不寒而栗 (3 / 6)
        他们的情绪，完全掌控在了零一人手中，戴着他所需要的假面，为他而笑，为他而惧。

        “昨晚，睡得好吗？”身后，是一个低沉的声音。

        林思涵垂下眼眸，转了过来，神情十分憔悴，无力的问，“告诉我，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阿托倚靠在她身后的墙上，一身黑衣的他，就像来自黑暗的战士，自始至终，都是冷酷。

        他盯着她，“你都看到了？”

        林思涵抬起了眸，“那个姑娘怎么样了？”

        阿托望她一眼，淡漠的开口，“我要是你，我就不会问。看到了，也该装作看不到。”

        “你是来警告我的吗？”

        “想要安然无恙的活下去，就该按我的做。”

        林思涵抿着唇，突然问，“你为什么帮我？”

        看得出，阿托是零的左膀右臂，他应该不屑理她这个被买回来的女人才对，可是，从一开始，他就在默默的帮着她。以为这是他的善良使然，当昨晚看到他面不改色的去惩罚那个年轻女孩时，林思涵发现她错了，在这里，根本就不存在那种东西。每个人都戴了不同的面具，也许，他同样也戴着，只是她分不清，哪一个才是真实的。

        阿托阖了阖漆黑的眸，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保护好你自己和孩吧。”过，便迈动沉稳的步，离开了她的视线。

        林思涵好像身陷重重迷团，越是了解，就越是迷惘。

        “涵姐，”梅梅从另一个方向朝她走过来，笑吟吟的，可眼睛里却没了温度，冷得似块冰，“你怎么还站在这儿呢？”

        林思涵回眸，“没什么，遇到了阿托，随便聊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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