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抢劫 (2 / 3)
        四人被拉出来，又抱在一起瑟瑟发抖。涂二疤道“老我讲信用，全家遭殃就全家遭殃。”完手起刀落，一刀一个，杀了两个老人一个孩，孩的头被砍了下来，幼的头颅在地上咕咚咕咚滚了好远。他指着那妇人道“这娘们有点姿色，先用了再杀。”那妇人一阵筛糠般的抖动，两眼一翻，软倒在地，晕了过去。

        有喽啰拿了一袋米走了过来，塞给野狗儿，野狗儿一个哆嗦，忽地跪下来对着涂二疤磕头，嘴里道“大王，这米的不要了，的只求追随大王。”涂二疤看了看他的眼睛，笑道“你又不是武者，老要你有个屁用。”野狗儿连声道“的有用，的有用，的能喂马，的能开锁，的能偷东西，的还能讲故事。”

        涂二疤摸摸下巴，道“嗯，听起来是有点用，山上确实差几个奴才，就收了你吧。”野狗儿千恩万谢，就差爬过来给涂二疤了。

        涂二疤又对村民道“老今天不想杀人了，再给你们一次机会，识相的赶快。”村民们被吓破了胆，野狗儿已经投了山贼，不也会被野狗儿找出来。当下就有人抖抖索索站起来招了，有人开了头，余人不再坚持，也陆陆续续招了。

        山贼们带着村民去拿财物，有村民经过野狗儿时啐了他一脸浓痰，涂二疤笑道“狗奴才，敢不敢杀人。”野狗儿连连摆手，口称不敢，那吐痰的村民当时便吓尿了裤。只听一人怒声骂道“野狗儿，你这个畜生，你会招报应的。”

        涂二疤一瞧，见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正站直了怒视众山贼。涂二疤骂道“你还敢站起来，给老跪下。”

        那青年不动，仍是站直了，转头盯着涂二疤，眼睛也不眨一下。涂二疤走上前去，冷冷道“，你看什么看，不怕我吗。”

        青年不答话，只是直直地盯着他，满脸怒容。青年旁边一个老妇人扯着他的袖竭力往下拽，嘴里哀求道“虎，虎，快别看了，你别看了，你是要吓死娘吗”涂二疤咧嘴一笑，道“好，有骨气。”挥手便是一刀，刀光如电，掠过青年的脖，他脖一张，鲜血喷溅而出。

        青年倒在地上，他的脖完全被切开了，巨大的创口处血如泉涌。他怒张着双眼，恶狠狠盯着涂二疤，身体几下，眼见是不活了。

        老妇大叫一声“虎！我的儿啊！”扑在青年尸身上哀声恸哭，如怨鬼悲号，凄惨万分。那老妇的哭声传进陈严的耳朵里，他左眼一动，聚起了一点神光，他的魂魄回来了。

        他看着那老妇，又看看那死去的青年，突然有些羡慕他们，多好啊，还能哭出声来，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去哭。那人死了吗？也好，一了百了，免得活着受苦，你死了还有娘亲为你痛哭，我什么都没有了，我的娘亲，我的父亲，我所有的亲人都不在了。

        想到亲人，他记起了给自己的使命，活下去，报仇。人的本能终究是求生而不是求死，这念头很快壮大，将他的死念压制。

        老妇哭了一阵，也是不想活了，便有了反抗的勇气，她哑着嗓叫道“你们这些杀千刀的畜生，我跟你们拼了。”她低着头，一头撞在涂二疤身上，双手胡乱挥动，狠命捶打着杀仇人。

        涂二疤揪起她的头发，骂了一声“疯婆！”用力一掀，老妇飞了出去，脑袋撞在石磙上，发出啵的一声。她翻倒在地，鲜血染红了她一头银丝，她蹬动几下，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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