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不能说的秘密 (2 / 5)
        我觑了他眼，表示不屑。但凌霄的那番话的确让我的心情释怀舒畅了不少。

        而就是在那段时间里，还有个人同我样，也总是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那个人就是廖涵。

        每当我下课去找廖涵，或者放学后两个人去逛服装店食品店，涵常常会在旁发愣发呆，眼神飘在某个地方，心不在焉的，总像是在想什么事情，有时候喊了她好几声都没反应，等她恍然过来转过脸，却又总是副慌张的神色。

        对于廖涵近些日子的细微变化，起初我并没有心思想太多。直到有次课间，我像往常样去喊她起去卫生间，却没看见她的人影。拐过楼梯口的时候，却看到班主任赵恒在走廊偏僻的拐角正跟涵说些什么。

        赵恒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很温和，涵从头到尾却低着头。最后老赵从口袋里拿出了几张百元钞票塞给了她，涵刚开始还推三阻四的，显得很为难，但在老赵的坚持下，也勉强接受了。

        老赵私底下给廖涵钱的事，我后来还看到过几次，但没跟任何人提起过，包括韩祎和凌霄。我知道自从涵的父亲出了事之后，家子的重担都落在了她和母亲的肩上，家里的日子并不好过。老赵几乎每星期都会给涵些钱，充当她的生活费。

        因为赵恒私下里默默做的这些事，让我对他多出了些好感。突然觉得，平日里的老赵虽然对学习的事情严肃了点儿，也的确是个喜怒不形于色很是无趣的人，但即便是这样的个人，他也有他的好。

        每次在课堂上讲解数学题的过程板书定是最认真的，每次遇见数学成绩塌糊涂的学生定是最有耐心的，除了工上的兢兢业业，他对涵细致入微的关心，也让我突然发现老赵其实是个内心温柔的好男人。

        然而，赵恒对廖涵这样特殊的关心，似乎在涵身上产生了某种适得其反的效果。涵原本就是数学课代表，数学直都是她的强项，她从老赵那里能够得到重视和欣赏也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每次上数学课，廖涵的注意力就不怎么集中了。有时候眼睛盯着黑板，眼神却不知道涣散到了哪里。而更多时候，她会低着头在下面做数学题，无心听讲。

        有天在数学课上，赵恒在黑板上出了道很简单的题，目光大致扫了下班上的同学，看到廖涵正望着窗外发呆，就随机点了她的名字。等涵缓过神站起来，面色慌张地望着黑板，却支支吾吾地回答不上来问题。这在以前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等她在片沉默声中坐下来，老赵也没有说太多责备的话，只是关切地提醒了她句：“涵，最近学习状态不是太好，定要注意调整，把心思放到学习上来。”

        涵低着头，脸涨得通红通红。

        那时候的我并不知道，在廖涵的心里，此时此刻正酝酿着朵隐秘而孤独的花。老赵不再是老赵，而是个叫赵恒的男人；老赵是她的老师，但又不全是了。

        她依然像往常样每天收发数学业，每天都要去数学组办公室，每天都能见到那个人再跟他说上几句话。但是，当赵恒把那些生活中多余的关心点点滋润到她心里的时候，种异样的情感就自然而然地生发了，在躁动不安的青春期的沃土上潜滋暗长，开出了卑微而难以启齿的花。

        那是廖涵开始不曾预料到，到后来也无法控制的局面。只要赵恒对她的关心多点，那团拥堵在心口懵懵懂懂的感情就强烈了点。她每天失魂落魄地渴望见到他，又害怕见到他，那些甜蜜美好而又羞涩羞耻的情愫，就像是不可告人的秘密，她无法跟任何人讲起，包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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