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２70章外祖母甄氏 (3 / 4)
        悄然声息的握上慕如笙的手，给予她一些安慰，慕如笙感觉到手上的温度后，抬眼看了一眼楚泠冰，牵了牵嘴角，勉强的笑了笑，让她安心。

        楚泠冰皱着眉头，终究是没说什么，如笙心里的苦，谁能了解？

        半晌老夫人没说话，慕如笙悄然的看了一眼，却见的甄老夫人在偷偷地抹眼泪。

        “母亲节哀啊，姐姐在天有灵，一定不想母亲这般难受的。”

        云氏也不舒服，递上帕巾，替老夫人沾了沾眼角的泪滴。

        楚泠冰与慕如笙同是一片唏嘘，这世间最痛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当年的事，他们小辈们不可能再去追溯，可时至今日，慕如笙才知，这天下父母心。

        甄老夫人，是真的思念逝去的女儿，可也为时已晚。

        “老身老了，文雪可能会怪我这个母亲冷血无情，明知她在慕府……”

        老夫人说到这里，却没有说下去，顿时老泪纵横，并哽咽起来，让人看了，心里都不是滋味，一旁的贴身丫鬟又是安慰，又是帮着顺气。

        “老夫人节哀啊……”

        “外祖母，我母亲是笑着去的，听身边的杨妈妈说，母亲走的时候，很安详，外祖母莫要伤心了，母亲在那边，会幸福的。”

        虽然慕如笙对柳文雪这个女子无感，却也耳濡目染过她的一些事情，慕府传柳文雪是心善的一个家母，对下人也是宽容备至。

        只可惜，这止于慕津将方姨娘抬进府做姨娘的那一日。

        “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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