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章 (2 / 3)
        夜沉澜却明白她在说什么，眉眼之中掠过一丝光芒，顿了顿后低声道：“只要你觉得会好，我都依你。”

        宁初晚猛然间抬起头来，怔怔地看着他，良久之后才诧异地道：“真的吗？”

        这可不是小事情，若有什么不妥，他的腿或许真的要废了。

        夜沉澜垂下眉眼来，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她想要做的这桩事情在尚书府的时候就在练习了，若是半分把握也没有，她也不肯说出来。

        眼下如此踟蹰，无非是怕他再也站不起来了而已。

        可是他如今和永远站不起来，也没有什么区别，那枚箭矢的铁屑残留在他的血肉之中，若是阴雨严寒天气，必会痛到不能自已。饶是他武功高强，心性坚韧，有时候也觉得有些吃逼不住。

        “兵法有云，兵行险着，方能制胜，有常人所不敢，才有常人所不能及。”他侧头轻轻地说道，言语间一派平和。

        宁初晚咬着唇，忽然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提起这一桩事情来了，白芷做出的成功案例也不多，人和小动物更加不一样，稍有不慎，就是满盘皆输。

        她低头想着，眼底忽而聚起了无数后悔来。

        夜沉澜瞧着她苦恼的模样，心中一动，忽而扬起袍袖来，宁初晚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他抱在怀中，压在长榻之上，忍不住轻轻地叫了一声。

        夜沉澜瞧着她本有些伤神眼下全然换作了惊讶的神色，轻笑起来，低声道：“若我此生只能不良于行，你可会弃我而去？”

        宁初晚呆呆地看着他，摇了摇头，她都决定嫁给他了，又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夜沉澜瞧着她的呆模样，忍不住一笑，低声又道：“那若是……我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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