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四章 (2 / 2)
        想了想，倒也能想的过来了，毕竟文秀死得那么早，过了这么多年，她依然能够找到证据，原先以为她是运气，现在想想宁初晚也是下了不少功夫。

        思及至此，她幽幽地叹了口气，“他们是活该，此事怪不得你。”

        宁初晚说完了这么一句话，见王夫人倒没什么意外，轻轻地笑了笑，也没多说什么。

        王夫人站起身来，舒展了面容，道：“老夫人在后堂等着你，你去瞧瞧她吧。”

        宁初晚应了一声是，站起身来行礼作别，这才往一旁而去了，经过下人领着，到了怡心堂。

        满目的积雪和常青树相映成趣，一片沉寂，门口的厚锦棉帘子掀开，她屈膝矮身而入，里面一片温暖，正中的榻上坐着王老夫人，年老畏冷，面前就是个火盆，一个抹额横在额间，倒是显得她形容憔悴了些许。

        王老夫人一看见她，眼中就忍不住一亮，宁初晚上前，屈膝行礼道：“见过老夫人。”

        王老夫人面色一顿，眸中浮起几抹哀伤，探头看着她，悲伤道：“你还是怪我？”

        宁初晚摇了摇头，她实在是不知如何解释，她与王家没什么情分，此事真的只是为了让文秀认祖归宗而已，得到她应得的名分而已。

        可她抬起头来，看着王老夫人的模样，满目哀伤苍老，竟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王老夫人一把揽过了她，抱着她痛哭失声，道：“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让我的秀儿不明不白就死了，若是我早些发现，早些明白，她如今或许还好好的……”

        一迭声的哭喊，震痛了宁初晚的耳膜，她刚想说什么，面前老妇人的悲伤和痛苦一时之间竟然侵袭了她，让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不由自主地抬起手来，轻轻地抚上了她的背脊。

        王老夫人心中难过得紧，这些日子以来，她确实消瘦了不少，虽然白芷与她开得药倒确实让她身体好了许多，可架不住心思郁结难过，还是瘦了下来，若非身体还好，只怕也要撑不住了。

        宁初晚感受着王老夫人身上轻淡的檀香和老者独有的气味，一时之间竟然让她思绪翻滚，像宁母得紧，想起初来那几夜，她翻身搂着宁母睡觉，宁母睡梦之中也拍着她哄她别怕的情景，和文秀临死之前也想出府去找女儿的心情重叠起来，她心中一时泛酸，怔怔地掉下泪来。

        王老夫人哭了好一会儿，还是身边的侍女看着不行，急忙擦了擦眼泪，上前劝解道：“老夫人别哭了，仔细伤了眼睛，瞧把表小姐都给弄哭了，有话慢慢说。”

        王老夫人渐渐地止住哭声，这才松开了紧紧搂着宁初晚的臂膀，满脸泪痕，拿了巾帕擦了脸，却禁不住眼中滚滚而出的泪，泣道：“是我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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