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2 / 2)
        她让何掌柜和杜老板都放出风声去寻了，却没有一个是的。如果不是趁着这次机会，她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拿捏住宁家大房的痛处，效果倒是快，只过了两天之后，宁李氏带着人便上门了，宁老太自然是不在的，她拉不下这个脸来求宁初晚，在家中已经和宁李氏干了几回仗了。

        宁李氏带着身后的妇人，约莫五十岁上下，肤色黝黑，身上的棉袄倒还算齐整，只是看着破旧，头发稀少，盘了个小髻，神色之间畏畏缩缩，不敢正眼抬头看人，只是一张脸上已是苍老了许多，倒还能看得出年轻时候的利落。

        宁初晚打量了她一眼，那妇人似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缩了缩脑袋，殷勤地道：“姑、姑娘好……”

        宁初晚淡淡地“嗯”了一声，道：“听说你便是当时卖我弟妹的经手人？”

        那妇人一惊，没想到她开门见山，直接说这起正题，连个寒暄都没有，惊了一惊之后这才低声道：“是……是小妇人……”

        “可还记得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宁初晚随口问道。

        那妇人一愣，惊讶地抬起头来，都过了这么多年了，她如何能记得清楚，可是看她神色面沉如铁，锐利的眼神盯在自己身上，让她没来由地心慌起来。

        努力往前思索了好一会儿，这才结结巴巴地道：“哪一年……我、我倒是真的记不清了，只是记得是个雪天，同现在的雪也是没差的。”

        宁初晚没有说话，眼神移向了宁母，宁母神色激动，遽然出声道：“是，正是这样的下雪天！”还皱皱巴巴，软软乎乎的孩子从她怀中被硬生生夺走，她的心都碎了，只是生产完没多久，毫无力气，根本追不出去，只得眼睁睁地看着她们抱着孩子嬉笑着说着银子的事情远去了。

        宁母一声倒颇为凄厉，宁李氏和那妇人都吓了一跳，颤颤巍巍地抬头看了她一眼，宁初晚见宁母确认无误，沉眉又道：“卖到哪里去了？”

        妇人低下头，思索了片刻，道：“卖到平阳城中的杂耍班子里了，那班主老婆生不来孩子，就想有个儿子，那女孩儿也顺带着卖了，孩子太小，窑子里也是不收的……”

        越说越小声，到最后察觉到宁初晚的目光中更添了几分炙热怒火，她情不自禁地垂下了头，瑟缩着不敢多言语了。

        宁初晚怒火中烧，这些人牙子，竟然还想把人卖到窑子里！那才多大点的孩子，她们也狠得下心！

        她好不容易才平息了怒气，冷声问道：“那杂耍班子呢？”

        “走、走了。”妇人惊惶地说道，生怕她又发了怒来。宁母闻言，险些一头厥倒，宁初晚慌忙扶住了她，连声叫了好几声阿娘，这才把她唤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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