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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爷孙话别 (3 / 4)
柱赶紧过去想扶他,却被老人一把推开:“柱……别过来,离、离爷爷远些……”
老人一边一边艰难地往起爬,但瘦得只剩下骨头的手臂却怎么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每次刚一起来便又重重跌回去,看得旁边的柱愣了下,心里也突然一突。
他一直知道的,爷爷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他也见过他咯血,可是他就是不愿意承认。只希望这该死的病魔能早日离开爷爷,他们还能像以前一样好好的生活下去。
“爷爷,你不要我了么?为什么不让我扶你……”
他伤心地道。
“不是,爷爷当然不会不要你。”
见柱急得都快哭了,老人急忙安慰他。
他的声音虚弱而嘶哑,瘦骨嶙峋的双手吃力地扶在床架上,喉间随着呼吸发出风箱似的轰鸣声,胸前的衣襟上还染着一大片暗红。
柱再不想面对,但在看到那片刺目的红色时还是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又想上前,又怕惹爷爷生气,只得一边强忍住满到眼眶的眼泪一边哑声道:“爷爷,你这是怎么了?你到底怎么了?”
“爷爷要去见你爹娘了,柱,你以后要自己照顾自己了……”
老人平静地着,浑浊的双眼中有对幼孙的不舍,也有着对死亡的坦然与安详。
“爷爷……”
听了他的话,柱的神色便变得像被主人遗弃的狗般无措又慌张:“爷爷,你什么呢?你昨日不是还好好的么?怎么会死!”
对面的老人看着他,满是皱纹的面容上闪过一丝笑意,舔舔唇道:“是啊,你昨夜带回来的兔肉可真好吃,爷爷想再吃一次怕都没有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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