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脱旧林寄龚府门下 (2 / 3)
        刘娥与秀芳相顾了一眼，到了鸨儿跟前，俱跪了下来，刘娥道：“孩儿十岁，虽是妈妈将我拐了来，却养育了五年，理应叩谢妈妈恩情。”秀芳跟着也道：“孩儿自幼孤苦无依，爹爹狠心，虽将我卖到不堪之地，却是妈妈教了孩儿礼乐为身之责，亦当拜谢。”

        完，二人都向鸨儿行了离别之礼。流姬看着这二人的离去，心中不免欣喜，而鸨儿此刻也看不出是喜是忧，愁容与喜颜交错，过了良久，才只手把头撑在桌上，挥了挥手，示意她二人离去，开了口：“我知道了，都走吧。”

        二人听后，撩起衣裙，转身出了玉香楼。此刻，再转头看玉香楼中虽是旧景，但却昏昏惨惨，其进出客人却比往日少了大半，一班女更是懒怠，好似只有流姬饮酒作乐独自陪客，而鸨儿却将自己反锁房中，已生覆灭之像。

        再刘娥秀芳二人，来在玉香楼门外，一同走进繁华的街市当中，刘娥见街上一路卖着河灯，心下顿生疑惑，拽了拽秀芳衣袖，指着那些卖河灯的，问道：“姐姐，今天怎生有如此多卖河灯的？”

        “傻丫头！”秀芳“啐”了一声，佯装不悦地告诉她：“今天是中元节，这么重要的日，你怎么能忘了？”

        刘娥掰着指头算了算，自七夕以后至今日，也有些日，便到了一个摊前，看了几个河灯，本是想买，却又觉得不中意，索性想那摊主要了些洒金箔纸，付了一两纹银，问道：“姐姐，你不买么？”

        秀芳摇了摇头，：“我买它做甚？自那老爹爹将我卖了，父女从此杳无音信，我又如何悼他？”

        刘娥一听，便知自己失言，只得道：“姐姐，咱们走吧。”

        ……

        也不知这二女走了多远，只见二人穿过一巷，绕了绿地，便见眼前一条河，名为通灵河，周边无有人家，二人过了桥，那河畔一侧，便只一户人家，房却也不大，白色围墙，一道漆黑的木门紧闭，秀芳摘了斗笠，上前敲了门，拉了古铜门环，并问了声：“龚美可在家么？”

        不一会儿，里头的人开了门，开门的人只穿了一件中衣，外头添了一件褐色长袍，见是秀芳，虚寒道：“秀芳姐姐如何来了寒舍？”

        “可不是我一人来了，你看这是何人？”

        秀芳身后的刘娥上前摘了斗笠，龚美见之，大惊，遂问：“刘娥妹妹？你如何到这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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