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民族危亡 (2 / 2)
        “怪不得，”顾子方说道，“世人都以得到她的一幅作品为骄傲呢。原来，自幼得老相国大腿上的真传啊。”

        “还有不足为外人道也的真传呢。”侯朝宗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除了黄太冲，其他的人都会意地笑了。黄太冲有些不高兴，觉得侯朝宗怎么能用这样的语言来说柳师母，可是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拉长了脸，憋着一口闷气。

        陈定生年纪比他们都大一点，平常就很老成持重，可是谈话的题目是柳夫人，男性的荷尔蒙照样也被调动了起来，谈趣油然而生：“是的，柳夫人作为一个女人，哪个方面都是拔尖的天下第一。莫说天生聪慧异常，就是老相国给她发蒙，诗、书、画都是海内的名师教出来的，谁有这样的福气？至于天生丽质，那更是没得说，穷尽所有的文词来形容她的美貌，都不算过份。可以这样说，不管是哪个男人，你就是貌若潘安也好，才高八斗也好，被她看了一眼，你就会觉得自惭形秽，无地自容；你要是看上她一眼，再见到别的所有的女人，你就会再也提不起兴趣来。”

        侯朝宗放肆起来，问道：“定生兄，自从你见了柳师母第一面之后，你看待嫂夫人如何？”

        “三月不知肉味。”

        “啊哈，定生兄，”顾子方兴奋起来，“连你这样的中庸厚道的谦谦君子，都尽自把握不住自己了？”

        “话不是这么说的，子方，”陈定生赶紧郑重地分辩，“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可是拿柳师母当作救苦救难的南海观世音菩萨。尊崇、仰慕之心有之，亵玩之念，可是分毫皆无的啊。”

        “那是，”侯朝宗说，“定生兄，你和太冲兄都运气好，见过柳师母。我和三平没有那个福气，来南京时间短，也没有去到常熟拜见牧斋师和柳师母。这次牧斋师和师母来到南京，你一定要安排个机会，让我们见见，好不好？”

        他又转脸问顾子方道：“子方，你见过柳师母没有？”

        “没有，”顾子方答道，“我也好想见见柳师母呢。”

        陈定生说：“这应该问题不大。柳师母虽然表面上袅袅婷婷，顾盼神飞，十足的女人味儿，可是内心里，确实是个女汉子，胸襟开阔，精明果断，连一般的我辈须眉，都要自叹弗如。她这次和牧斋师联袂来到留都南京，绝对不是仅仅陪牧斋师逛逛南京而已，除了在家中，参赞牧斋师的政治活动之外，她还会亲自出面，联络各处。牧斋师早就说过，柳师母不仅是他的女诸葛，还是他的女赵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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