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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胖子脸色也越来越凝重，这句话又加重了他肩负的压力。

        “那。。”

        他犹豫着，

        “刚刚是正好发作了吗？！”

        想起刚才涅灵血阵出现了从未有过的抖动。

        凌子期没有否认，也没有答话，而是用一种非常复杂且锋利的目光盯着他。

        康陆心下明了，也没有说话，而是非常严肃认真的点了点头。他知道掌门是要他保守秘密。

        然后他抱起手，

        “掌门，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在得到凌子期的示意后，康陆道，

        “掌门第一次发作是什么时候？或者说，它通常是在什么时候发作？有没有规律可循？！”

        这个问题凌子期也早已自己琢磨过了。

        “没有。”

        有时是夜里，有时是午后，有时隔的时间很短，有时又比较长。

        “毫无规律可言。第一次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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