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 岂止是有一副好记性 (4 / 8)
        “我不知道啊！”公孙致双手一摊，道，“方才我本来在前院喝酒，程公要抓蛇，便拖着我过来，刚才还好好的，我刚走开一会儿，便不知出了何事！”

        秦氏微微皱眉，厌恶的看了程谨一眼，转头向秦珊问道，“珊儿，你，出了什么事？”

        秦珊似乎被什么事吓着了，一张脸儿上满是惊悸，摇头道，“我不知道，方才……方才我们本来在画舫上，后来……后来表妹要……要……”话了半句，脸上泛起一抹潮红，轻声哼道，“表妹要如厕，便到这边码头上岸。因大伙儿一会儿湖上还要玩许久，便一同过去！”着向不远处的一处的院一指。

        众人不用去问，就知道那是茅厕的所在，便点了点头。秦大夫人问道，“后来呢？怎么打起来了？”

        秦珊摇头道，“因表妹急了一些，和旁的妹妹们先去，我和樊姐走在最后。樊姐最后一个进去，哪知道……哪知道她刚出来，便见他……”着向程谨一指，道，“这位程公突然从另一边跳了出来，手里拎着一只恭桶，便一下全泼在樊姐身上，又赶来打我。我……我……”话不下去，只是缩了缩身，双手抱着自己的肩头，似乎受惊不。

        众夫人一听，都惊的呆住，月娇更是双手捂嘴，不敢置信的瞧着自己的儿，泣声道，“谨儿，你……你怎么可以？”

        程谨这会儿见了母亲，也渐渐安静下来，见她一哭，立时指着秦珊道，“这两个坏女人辱骂娘亲，儿岂能容她！”

        程夫人一皱眉，问道，“她们骂了你娘亲什么？”语气里不自觉带上一些严肃。程谨虽是外室所生，但以后回到府里，也是世家弟，这无赖泼皮一般的行径，最是要不得！

        程谨脸儿上一片怒意，大声道，“娘亲教过谨儿，那些话污秽不堪，不许谨儿出口，但是她们就是辱骂了娘亲，就像……就像……”目光在人群里一扫，突然一手指着秦氏，大声道，“和这个坏女人那天的一样！”

        当日秦氏在古井胡同大闹，所的话许多人听到，众夫人也有所耳闻，此时闻言，心中便有些明白，瞧向秦珊的目光，便多了些鄙夷。

        秦氏一个妇人出那些话来，已经给许相府丢尽颜面，秦珊一个未出阁的女儿家，一张嘴竟然也不干不净。

        秦氏被众人目光一瞧，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只得转话问道，“那樊姐和云乐人呢？”

        秦珊身后的秦珝怯怯道，“表妹带了樊姐去清洗换衣裳，我们被这个……这位程公缠住走不脱！”

        樊夫人脸色难看，冷笑道，“程公年纪便如此厉害，当真是了不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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