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送使 (3 / 4)
        “朕想开诚布公问秦兄一句话，秦兄可有事欺瞒于朕？”

        馎饦稍显迟疑：“臣……”

        “抬头，看着朕的眼睛。”我冷声命道，从他的迟疑、从我们长久以来的默契，我此刻就可断定，他有事瞒我！

        馎饦缓缓抬头：“臣愚昧，请陛下明示！”

        我强压怒火：“此事关乎你秦氏族人！”

        馎饦惊慌失色，当即以额触地：“陛下恕罪！她不愿陛下知道，请陛下放过她！”

        “她不愿让朕知道，你便代为欺瞒？秦博！你究竟是谁的臣？你是臣服于朕，还是她南梁皇后？！”

        “南梁皇后？主君的是秦皇后？”馎饦陡然抬头，前一刻的惊慌失措陡然转为一脸茫然。

        我同样茫然：“你又在谁？”

        馎饦长跪，神情专注：“陛下，秦皇后怎么了？可是臣的外秘阁出了纰漏？”

        “秦皇后有孕，你可知道？”

        馎饦轻轻摇头，谢罪道：“臣未能得获消息，请陛下责罚。”

        观他意态磊落，我疑心顿去，缓声道：“朕适才把顾云清血书拿给梁使看了……”

        馎饦略加思索立即明白因果：“梁皇敬重皇后，秦皇后不会为此背负罪责。”

        “难道你不怨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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