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节来了客人，四哥想当兵 (3 / 5)
        “东狗是你爹，你是东狗的儿？”提起东狗，秋菊这才模模糊糊想起有这个人，是老抠家以前的长工，人很老实肯做，他是有个儿，经常穿不暖，所以经常流鼻涕。秋菊和老抠是表兄妹关系，过年到老抠家拜年时，就经常看见流着鼻涕的屁孩，就给他取名鼻涕，以前是个脏兮兮的孩，现在都这么大了，变化这么大。

        “嫂，你想起来了。我就是鼻涕，拥军啊，这个名字还是老爷给取的，将来让我参军报效国家，有大出息。”

        “那年你爹死了，之后就不知道你的下落，你这些年去哪里了？来坐下，好好跟嫂。”秋菊弄了个板凳给他们坐下，这才隐隐约约想起，那年是老抠捉去当兵那年，他爹东狗也生病走了，之后便没听这个鼻涕的落。

        “我是办完我爹的后事后，就自己出去流浪，顺便去找大哥的。我一边要饭一边找，到处都在打战，连要饭都要不到吃的。我吃过树皮，吃过野菜，像流浪狗一样风餐露宿。一次我饿晕在地里，后来新四军救了我，给我看病，给我吃的，之后我就不想走，就参军了。随部队，打走了鬼，打内战，万幸的是我虽受过几次重伤，但没死。之后新中国成立后，我到云南当兵，在那里是营长，一直到今年，我复员回龙游，在龙游人武部做部长。平时都没空回来看看，今天是清明节放假，就回来祭祖，顺便看看大哥。这是我的儿，东。”

        拥军把东拉到身边，指着秋菊道：“这是大娘，叫大娘。”

        “大娘好。”东也不害羞，一看就是城里见过世面的孩。

        “真乖，都和我家寿根差不多大了。等下在大娘家吃餜。”

        “好，谢谢大娘。”

        “对了，嫂，今天怎么没见大哥呢？”拥军忽然想起老抠。

        秋菊顿了一下，一时没开口。

        “大哥他出门了？”

        “我爹死了。”四哥看他娘不出口，他了。

        “死了，怎么回事啊？嫂？”

        秋菊这才慢慢把老抠整个人生及死的过程给拥军听。

        拥军听得很仔细，认真听着每个细节，感叹老抠人生的坎坷，没有想到那次听大哥把人捉去做壮丁后，就阴阳两隔，世事无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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