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婉娘现状 (1 / 4)
        “不不不！这不是我孙婉娘，我在做梦！对，我在做梦……”

        她使劲儿地把脑后的头发撸到脸前，一边不断地安慰自己。

        “我……我的头发……”婉嬷嬷摊开手，双手指尖都是枯燥的脏乱的头发，她吓得连忙甩手，“不，不是我的头发！我的头发好好的，又黑又亮，梅郎最喜欢了！最喜欢了……”

        梅林甫曾今夸过她的头发长得好，她还记得清清楚楚。

        来来往往的行人无不躲着桥上的这个疯婆，嫌弃地快步离开。

        “儿，快走，疯婆要吃你的！”

        “娘，我怕……呜呜，娘，抱……”

        “哈哈……我最好看！我比春梅那贱人好看一万倍！我最好看了！梅郎，你看，我好看吗？”

        婉嬷嬷好像看见了年轻时候的自己，穿着件粉色的裙，皮肤又细又白，梅林甫一脸痴迷地朝她走来。

        “滚开！臭疯！”男人一脚踢开过来的疯婆，嫌恶地像是踩了屎，“脏死了！”

        “梅郎，别走！梅郎，爱我……”婉嬷嬷好像感觉不到痛，挣扎着爬起来，去抱男人的靴，“梅郎，我……我可以给你暖床……”

        她扯开自己破烂的衣裳，露出满是伤痕的肩膀，勉强还辨认出肤色。

        男人恶心地想吐，这疯女人怕是从花柳街出来的吧，那些痕迹分明是长期那个什么留下的，“滚你娘的！贱女人！恬不知耻，下贱！”

        男人用了十成十的力气狠命地踢着疯婆。

        “啊——别、别打了……梅郎，我错了，我错了……心我们的孩，呜呜，我们的孩……”

        婉嬷嬷死死护住自己的肚，好像里面真的有个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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