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议今
        楚云墨听了赵明诚的话，他没有回答，因为他不知道应该些什么。

        有句话叫做“不知者无罪”，因为那个年代太过久远，楚云墨不知道那些事情。

        不过楚云墨记得自己的师父过那位师祖对他自己的评价，他道：“他不是一个好人，他不是一个圣人，他只是一个英雄。”

        英雄是很难被遗忘的，这句话楚云墨知道，可是楚云墨更加清楚一件事，位置永远是相对的。

        就像凌烟阁跟雪楼，他们这一代跟长安城里面的老家伙一样，都是相对的。

        因为立场不同，所以位置不同。

        英雄对于有些人来，就是魔鬼。

        就像现在的宋钰是大唐的骄傲，是魔族的魔鬼，魔族的那位世同样如此。

        “我没有办法评价我的师祖。”楚云墨看着赵明诚道，“不过我现在能够做的仅仅是要走他的那一条路。”

        “知道错了还要做？”赵明诚看着楚云墨道，他的那双已经看上去有些浑浊的眼睛里已经有了一些不解。

        “是的。”楚云墨点了点头。

        “难道过来人告诉你的你永远都不会听？”

        “我会听，但是我不想去做。”楚云墨看着赵明诚道，“你们的很对，只要再这样下去，魔族永远不会南下，我们的大唐会一直安逸，直到你们死去，我们成为新的你们。”

        “这样做有什么不好？”

        “没有不好，只是因为太好了，就像是我们是你们的延续一样。”楚云墨看着赵明诚道，“就像我去日不落草原去杀死那位魔族公主一样，都是很简单的道理，可是你们却阻止我们去做，仅仅是为了所谓的长安。”

        “这样做不好吗？”赵明诚看着楚云墨，“我想没有人会拒绝样的上天赐下来的和平，即使是那些守在那株桧树下的士兵，他们同样不希望发生战争。”

        “可是魔族会成长。”楚云墨看着赵明诚道，“你难道想要叫他们中出现第二个魔族世吗？”

        赵明诚听了楚云墨的话，他的眼睛眯了眯，“可是现在没有出现，更何况凌烟阁里面的那些老人一直都在，还有王铮大人一直在长安城里面。”

        听到赵明诚提起王铮，楚云墨想到了那次两个天使在长安城的样，它们的双翼被王铮如同撕鸡翅一样撕开，然后跌落到深渊里面去。

        在长安城里面，能够跟王铮交手的只剩下那只老凤凰或者是那株桧树了吧，可是他们三个同样是老人，他们的思想同样已经老化。

        “你的意思是如果王铮要收徒弟，打算培养第二个宋钰？”楚云墨问道。

        赵明诚点了点头，“所以你没有存在的必要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听上去很难听。

        “你的意思是要杀死我？或者我曾经是你们的候选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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