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6章：敢问所图者何物 (3 / 3)
        沈牧停了一下继续，“当然，我并不是女就应该去做这些，男无用才会带累女受苦。我是觉得，人生苦短而天下广大，成大事者何必要在意他人看法？你是个女，不错，可你也是个令我无比期待的女！”

        沈牧一字一顿道，“我不会看错。”

        白凌波按捺着心底深处的慢慢涌上来的情绪，问：“沈大公何以，对我如此信赖？”

        沈牧仰头无声地笑了笑，看白凌波，“大约是顺了眼缘吧。我看着你，总有些，不出来的感觉，算是一见如故罢！”

        “如此，我也斗胆问沈大公一个问题。”

        “但无妨！”

        白凌波微微侧脸，烛影摇晃中她的目光明亮又清澈。

        “敢问沈大公，心中所图者是何物？”

        “呵，心中所图……”

        沈牧起身走到窗前，外面长空万里，朗月星疏，遥远的点点光辉正是密密仄仄百姓民舍。

        沈牧突然大笑起来，他指着远处对白凌波道：“东江沈家，是天下行商人的楷模！可这普天下的商者却无一不是贱民！为商者纵有钱财也不过是需得依附权势的走狗，纵有才学也不能立于庙堂之高匡扶社稷！”沈牧话音微变，“可是放眼当下，于时局变动中，商者又是如何自处呢？蝇营狗苟！求一人一家之安危富贵！我辈之人，难道都只是如此不成？！”

        这一番话语慷慨激昂，此时，白凌波心中那一点微弱的，不明晰的迷雾也似乎瞬间消散了。这些想法，完全和自己不谋而合啊！

        “所以，沈公是想靠一人之力，改变天下商者的地位么……”白凌波喃喃低语，“这一番苦心，果然不负累世盛名！”

        “如此，你可愿？”

        沈牧回头微笑，眸中平静如初，全然不见方才的激扬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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