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6章：你不是沈牧？ (4 / 4)
        “何出此言？”

        “君之泽，五世而斩！何况沈家富而不贵，贵而无权，若遇皇权倾轧，又该如何呢？”白凌波笑眯眯地盯着帘后那个身影，方才了那么多，这君瑾言竟始终一丝不动，真是好定力。

        她继续道：“太殿下崇尚武力，如今势大更不可违逆，这些年边疆战事频繁又朝令夕改，为商者辛苦劳碌也扛不国赋税之重，反倒成了第二个国库。历朝战时屠杀富户的事也不少见，只怕太登基之日，便是大辰商业衰亡之时！沈家，首当其冲！”

        夜风从窗外吹进，屋内重重纱帐轻舞飘荡，烛影摇晃，碎金般的火焰使两人映在墙上的影更加修长。

        君瑾言微微颔首，他理了理宽大的袖口，手下慢慢翻过一页，“你若是沈牧，又当如何？”

        “哈，我若是沈牧……”白凌波话到这里却突然顿住了。

        好悬，差点又被他套话！

        她眨着一双大眼，深深看向里面，丧气道：“我又不是沈牧，怎么知道他该怎么办？！这等大事岂是我这样的草民能看透的，我不知道。”

        还以为她会些什么呢，此时见她突然反口不提，君瑾言转过头看向纱帐之后的白凌波。

        “唔，不可不可，心隔墙有心人！我这可脑袋可金贵的很！”感受到那道目光正打量着自己，白凌波口中含糊带过。

        脸上烫烫的，刚才不过喝了两杯，这会就全上脸了。她寻了个椅坐下，一边搓脸一边碎碎念。

        至于为什么不肯掀开帘进里面坐，其实白凌波心里也不大清楚，但她潜意识的感觉到，这人虽然话和气，但总有些高山积雪的冰冷，自己还是离得远一些好。

        “方才胆大的很，现在知道怕了。”这口气里有些淡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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