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锅里的猪蹄髈 (2 / 4)
        师妹的懒骨头作祟，偏不回答他。

        既明担心师妹一朝兴奋过了头，被水淹死，那他跟师父就前功尽弃了。只好背过身倒退着进来继续问：“师妹？”

        “啊……”额头上的澡巾“啪嗒”掉进水里。

        既明松了口气，把一堆干净的衣服挂到粗陋的屏风上，然后抱起她换下的衣服：“这些我拿去烧了。”

        “哦……”师妹讪讪然地继续抓起澡巾，终于开始了正式洗澡的流程。

        走出厨房，既明抬头望了会儿星空。

        满目冷光，密密麻麻。

        他深深吸了口气，握紧火把来到山门下。师妹换下来的是入殓时的寿衣，师父要焚烧在合一派最显眼的地方。最显眼的地方，自然莫过于山门。

        看着寿衣在火舌舐之下渐渐升起焦味，变黑佝偻，缩成一团，既明堵在胸口里许久的一股情绪，终于决堤。他抱住膝盖起先声啜泣，最后忍不住越哭越大声。热浪扑在他脸上，却始终不干他的泪水。

        失魂落魄地回去，碰上刚洗完澡的师妹。

        她抬起胳膊左嗅嗅右闻闻，看到他过来，便眼睛一亮，凑过去道：“师兄你快闻闻。”

        既明怔然了片刻，仿佛才意识到是她。便笑了笑，顺从地闻了下她的头发：“嗯，很香。”

        师妹“嘻嘻”地笑：“我刚才想起来，其实仔细算算，我这都多少年没有洗澡了。你没闻到馊味吧？”

        “没有。”既明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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