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3 / 3)
        冯阿姨见我竟然认识他们，也很吃惊的样：“烟罗，怎么？你们认识？”

        “是呀，妈，您……您不知道？”妈？冯木竟然叫冯阿姨妈？“焉罗姐，你，你怎么回来的？你不会就是……”在手术室外面，我听到了“尴尬”的声音。

        “哦，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烟罗，老李的女儿。这是冯木，我儿，这是簌簌，我儿的……女朋友。”冯阿姨到“女朋友”三个字的时候，声音明显轻了。或许，她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原因吧。我当时还这么想着。

        医生出来问道：“你们哪位是李倡患者的家属啊？”

        “我是。”我冲上去。

        “大夫，我们都是。”我自知失言，于是便顺着冯阿姨的话往下道：“是呀，医生，我父亲……他怎么样了？”

        “哦，你是患者的女儿吗？”医生的语速和快，快到我根本听不清他在些什么，“你父亲患有心脏病，已经快不行了。你们……再进去看他最后一眼吧。不过注意，要一个一个去、”什么？爸爸有心脏病？作为他的女儿，我竟然一直不知道。

        “爸，爸，您醒醒，我是烟罗呀。”我冲进去，喊道。

        爸爸睁开眼睛，用气若游丝的声音：“烟罗？是烟罗吗？”

        我哭着：“是，是我。爸，您坚持住。有什么话您尽管跟我。”

        “烟罗，爸爸这一生没有做过错事，唯一认为做错的事就是……去买大烟，把你和淸罗，留在了……那里。还有就是，因为抽大烟，弄丢了你妈妈。烟罗，爸爸临死之前，有……有一个……要求，原谅……原谅你妈妈吧。好不好？好不……好？”爸爸断断续续地完，抬着头，等待着我的回答。

        “爸，我答应你。我答应你。别走，你别走，我求求你了，您这一走，我就一个亲人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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