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妾室 (2 / 3)
        “还不是因为那只鹰。”叶氏为人比较直爽，并没有过多考虑便出了真相。方氏捧着丫头递上来的碧粳粥微微点头。

        韦清贤此时站在窗下，听了叶氏这句话却是思潮翻涌。

        事情出在元贞五年，一众皇奉命同皇帝一起秋狩。木兰围场上，韦清贤把一只鹰送给皇帝。

        那只鹰已经被驯服了，对于出猎来是个好帮手。可它甚至没能飞起来落在皇帝臂上，只扑棱了两下翅膀便直接不动弹了。

        韦清贤很清楚这并不是自己先前备下的那只鹰，但却是百口莫辩。

        皇帝未曾发话，随行的李公公便尖细着嗓道：“皇上如日中天，千万别往心里去。”韦清贤觉得这李公公未免太伶俐了些，皇帝用一个凌厉的眼神制止了想要话的众人。

        “请父皇恕罪，是这只鹰没有福气。容儿臣日后挑选一只好的，重新赠予父皇。”韦清贤“扑通”一声跪倒。

        “我还不知道你们的心思？巴不得朕如同这只鹰一样，早早登了极乐。你们一个个好来夺皇位！”皇帝气极败坏，声音一下拔高了几分。

        皇帝对着跪在身前的韦清贤就是一脚。他的额头被坚硬的龙靴底踢伤了，汩汩地冒着血。

        “父皇饶命，儿臣绝对没有这个意思。”韦清贤重重地叩下头去，大声辩解。

        皇帝却是摆了摆手：“不必再辩，朕心意已决。你今年也十四了吧，到了开牙建府的年纪。这样，朕先前在围场附近圈了一块地，赐给你吧。”

        一语既出，众人皆惊。大明开国以来，还未曾有过皇在宫外建府的先例。但这个先河开得也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这不是当众表明，皇帝不待见自己吗？连府邸都要建得远远的。

        “起来，姐姐还要感谢那只鹰呢。”叶氏的话传了过来。韦清贤不愿再听，当即离开。

        房间里的谈话仍在继续。“这话从何起？”却是李秀禾在问。她看见叶氏的目光注视着方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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