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可愿收了学生 (4 / 5)
        她算得上是第一次看着不是花楼里的姑娘给一个男的灌酒了。

        一时间，她也是有些目瞪。

        姑娘家的，要不是她回来了，她是不是还要单独过来见这位蔡进？

        京都那边的规矩，现在都疏落到现在这样的地步了吗？

        林娘子脸上看着根本就是不在意的模样。

        雪白也是服气。

        “我知道，你心里是还没有死呢，想要认我，想要认我是你是你夫子。”蔡进喝多了酒，就开始胡乱说话了。

        雪白眼睁睁看着，半点也不言语。

        林菀笑了笑：“那夫子，可愿收了学生？”

        “不愿意不愿意，我哪里能够教一个姑娘？何况你，何况你写的字还那样地丑。”

        林菀自认，自己要是贴着桌子写字，自还是能够看的。

        只是习惯了，或许还是因为腕力不够，她写的字就有些虚。

        当着两个大男人，她又不能随意地趴靠着写。

        这些，蔡进自然是不知道的。

        林菀也不可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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