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归来（3） (2 / 4)
        江雀忽而停住，他看到曲当歌眸中晶莹的泪光熠熠闪烁。

        他不知为何，总能在掌门的小弟子身上看到当年阮清言的影子，从各种地方……

        南山院灭门之前他不过是个十来岁的少年，那时的阮清言师叔是南山院所有人敬仰的大将军，亦是他追逐的目标，而如今曲当歌给他一模一样的感觉。

        犹记当初他第一次见到曲当歌，她还是个话少的孩子，殊不知竟是曲丞相遗女。

        他们从未敢小巧过这个孩子，当她成为赫赫有名的沈将军时他们也没有多大的震惊，仿佛将军那个位置为她而生，哪怕此时只是个小将军，不久以后也会征服一方，站在当初阮清言所在的位置。

        而如今，江雀才知道，她也是个会落泪的女人。

        “江雀，南山院是不是该随当年灭门而彻底消失？”

        如果南山院消失，阮启会娶妻生子，过他的安生日子。

        而她，也会有自己的归宿。

        师徒之间再也没有交集，彼此过着截然不同的生活。

        江雀答不出来。

        曲当歌缓缓推开房门，她想看到那个十来岁的少年躺在地上打盹儿，而不起看到他躺在床上，无法睁开眼，无法道一声想念。

        可无论那种预想都没有出现在眼前，床上空无一人。

        她转过头看向江雀，后者探头朝房间望过去，露出比曲当歌更茫然的表情，随即喊道：“来人！”

        无人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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