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红烛帐下，鸳鸯璧人 (2 / 3)
        大妖怪哽着嗓嚎叫：“起来起来起来，老眼睛好酸，叶七你个鳖孙儿赶紧滚起来。”

        我抽抽鼻，忍着眼泪牵着祁汜起身来，听它挥着喜帕道：“新人共饮，当月誓言。”

        兴祎和紫溢妖递上来下午取来的清泉水，我和祁汜接过杯，握在手里，慢慢举到面前，当月起誓。

        诚然我看过那样多话本和唱戏，可我一时间也想不起来到底起誓都些什么，倒是想起了风华师父常常在夜里一个人对月慢慢斟酒，低声念的那句，清尘随风起，往复绝决意。

        大抵这便是当初他们的誓言，只是这句狠绝了些，后来结局也不甚好。

        我需得想个甜蜜蜜的话儿来，可奈何我搜肠刮肚地想，左右思过，憋了半天开口：“你放心，我特别好。”

        我家大妖怪惊地得手上的喜帕都滑落了，实在是没有想到我能没点墨水到这地步，一爪捂着眼睛叹气，一爪揣着，气得蹲在高凳上，一语不发。

        周围妖也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委实粗犷了些。

        倒是祁汜笑得十分欢喜，酒窝时隐时现，眼里像有星在闪，他牵起我一只手握在手心，对着明月起誓道：“死生不负卿，生死永相随。”

        我举着杯，郑重其事地酝酿了许久，我家大妖怪领头，妖们，黄皮老虎精都瞪大了眼睛聚精会神地等着我开口，我咳了咳嗓，点头：“好！”

        我们相视一笑，举杯饮下。

        明明喝下去的是清泉，可我喉咙有些涩，眼里又有些温热热的，鼻有些酸，笑容又有些甜丝丝的，心头有些乱，又有些暖烘烘的。

        大妖怪跳下高凳，捡起喜帕，扬爪高高扔起，尖声嚎道：“礼成。”

        我竟一时不敢相信，就这么，结亲了。

        祁汜绵绵地笑着，牵我站起身来，轻声：“七，来。”

        我噘着嘴碎碎念地拉着他手起身来，一刻不停歇地念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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