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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传末法时代七雅隆遗孤 (3 / 4)
“你不是本地人?”则仁问道。
扎西没有任何回应,对于则仁突兀的态度转变,他心理没有任何防备。
“你们来自古格城?”则仁没有理会扎西的沉默,自顾自的道:“太阳王推到了无数神庙里的神像,将新神捧上神座。他折断了诸神的权杖,背离了古佛的教义,也已经站到了世俗权力的顶峰。为什么你们还要来这里,会去关心一个生死不明的神仆的儿?”
屋里的气氛就像屋外的冷空气一样沉重得让人窒息,他们互相看着对方沉默不语,良久之后扎西才缓缓开口道:“那么,你又是谁,来自哪里呢?”
则仁将身体靠在椅背上,看着屋外大雪纷飞的天空,那里似乎有某个东西吸引着他。
“我是一个早已死去却又不肯消失的幽灵……”他幽幽地道。
“听你来自南方?”扎西问道。
“是他告诉你的么?”则仁指了指门外的方向,一个高大壮硕的男人提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站在门口。扎西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倒吸一口凉气,那颗头正属于昨晚那个男孩儿。
“你也知道,长夜降临之后,食物越来越少。我们这儿能外出打猎的男人太少,吃饭的人又太多。所以,那些没有存在价值的人活着就是浪费食物。对于有价值的人而言,他们活着就是一种罪恶。既然他们罪恶的活了这么久,那么死去之后理所应当的应该为活着的人做出贡献。”则仁面不改色心不跳的道。这种场面他见过太多,这种事他也经常做,所以杀死一个人于他而言和杀死一头猎物没多大区别。
男孩的头被抛在雪地里,鲜血染红了一大片积雪。
“所以,这里的所有人于你而言都是猎物?”扎西。
“不,我们都是彼此的猎物。如果哪天我死了,也会沦为他们的食物。这就是末法降临后的生存法则,不仅仅我要遵循,你也同样遵循这条法则。”则仁全程都是笑着着这些话,即便如杀人无数如扎西者,听完也不禁毛骨悚然。
两人已经完全撕下伪装的面具,露出了自己真实的模样。
“世界没你的那么残酷,人也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邪恶。我们的祖先从极北的苦寒之地迁徙到这里,能够建立起这个古老辉煌的国度,支撑他们的是强大的信仰和对周遭的善意,而非如你所的弱肉强食。那根本不是生存的法则,而是泯灭人性的地狱之魔,那是毁灭!”扎西怒吼道。
“哈哈哈……弱肉强食,天地万物本就如此。”则仁疯狂的笑道:“五十年前,古格的大军攻破雅隆时,你们又何曾怜悯过那些无辜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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