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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温源出现之前，他一度以为，自己会和自己一起走下去，不是以朋友的身份，而是以爱人的身份。穆涵的脆弱他见过，穆涵的坚强他见过，他从没见过那么极端的一个女人，脆弱的时候就像一只流浪猫一样无助，让人没有办法不去照顾她，而她坚强的时候，又是那么的闪闪发亮，有时他都会觉得无法直视。

        后来温源出现，更多的喜怒哀乐在她身上出现，他知道她几次为温源发病住院的时候，他就知道，温源，就是她的克星，对她而言，是毒药，也是解药。而自己，不过就是一个朋友罢了，如果自己把位置放清楚，那么，这个好朋友的关系相信是能持续一辈的，只会越来越好。

        所以，他及时的退了出来，退到了朋友的安全距离，依旧还可以像以前一样，和她开着各种玩笑，一朋友的身份照顾她，这种种，都是因为他不想冒一点险去让她为难，去逼迫她非选不可。

        他知道自己没有办法拒绝温源，只能无声的叹气，“你具体吧。”

        “我想知道她在遇到我之前的情况。”

        路亦晨皱着眉，这个范围好像有点宽，自己认识穆涵是在她大四那年，那是只是通过朋友简单的认识，初始而已。那个时候的穆涵只要见人都是带着甜甜的笑，经常在她身边的，就是杨余。

        她那时满脸的幸福挡都挡不住……

        谁知后来幸福就被揭穿，露出了恶心的真面目，她被真相打倒，开始不爱话，拿着刀片往手上一刀又一刀，但是却都没人责怪她，因为她那时已经是严重的心理问题，就连她的心脏也开始负荷不了她那嫉妒情绪化的大脑，三天两头进医院……

        只是她还记得她有父母，有朋友，经常会在清醒能自控的时候笑着告诉大家，“我没事，我知道，我还有你们在。”

        ……

        那段日，算是她最暗无天日的一段时光了吧。

        路亦晨在回忆里挣扎，闭了闭眼，调整好情绪才开口，“她最严重的时候，在那一年里，经常发作，但是她不愿意接受医生系统的检查治疗，而是固执的自己跑出来和我开了一家工作室，一开始，她努力的工作试图麻痹自己，但是经常接触人群，似乎真的让她开始慢慢好转，再后来，她只是会在精神极度不好的时候才会再发作。”

        听着这些年来一直陪在她身边的，亲口着这些属于她的过去，温源只觉得心揪着疼，甚至开始更加痛恨自己，为什么，在她最难过的那段日，不陪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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