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擦肩而过 (2 / 2)
        “这渠城的渔民，日算好的了，真正贫苦的是海边上的渔民，他们……”司砚似乎没想到江芙蕖会这么，顺着她的话接了下去，不过了两句便停了下来，话头一转，“居士，你菩萨心肠，可世事不如意者十之八九，各人有各人的活法，我们是管不了的。”

        管？江芙蕖心中摇摇头，她不过是随口一，何曾想过管这种事情，司砚完全多虑了，难道她看起来很像多管闲事的脑残吗？这事根本轮不到她去管好吗！

        不过，司砚话的语气，那股怪异感又涌了上来，江芙蕖不经意道，“司砚，你年纪，倒是看得透彻，我还以为你们江湖中人，不爱习文学字，可听你话，倒是有很大不同，你平日可是还读书？”

        “没，没，……居士！”司砚忙摆手，语气些慌乱，“我只认得几个字，并不读书，我平日里除了习武便是一个人待着，做些针黹活，没有读过书的。”

        看着状态明显有些不对的司砚，江芙蕖眉头微不可见地挑起，怎么回事，司砚是心里压着什么事吗？为什么最近频频走神。最开始好像是在珍药阁中，那个时候，她是怎么走神的呢？好像是赤朱草报价的时候，赤朱草被拍下后，她也没跟着她去储药区。

        后来回到客栈，是她让她去跟踪柳岸的时候，她的状态也很不对，这个司砚，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她这趟出门，并不是游历长见识，而是带着什么师门任务？她不方便跟着自己？可若是如此，她为何不直接拒了自己，她也并不是非要她陪着的……如今到了这局面，倒是让她有些不好做了。

        “司砚，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犹豫几番，江芙蕖到底还是选择了直白开口问，她和司砚也只算是萍水相逢，略有好感的路人朋友而已，彼此之间并不需要遮遮掩掩的，反而生了嫌隙。

        “没有，居士，我没有事瞒着你。”司砚回答地很快，可她不敢抬头正视江芙蕖。

        江芙蕖叹了口气，司砚不肯，她也没办法，心想着先上路看看，要是司砚实在不方便，她一定找足了机会，让她不带任何负担地离开，这个司砚，她都有些搞不懂她了。“时候不早了，我们走吧，到绿浮城还要走两天呢，我们先赶个歇脚的地。”

        司砚应了是，抬头觑一眼江芙蕖，只看见她修长削瘦的背影，被阳光拉地细长，更显单薄。

        宽大的大运河入口，一只三层高的大船缓缓进入亭的视角。

        大船的船顶，放着一张八角桌，桌上摆着一张玉石围棋盘，棋面上已经走了不少的棋，隐隐能看到棋势，一个玄青色宽袍男端坐在桌前，手中捻着一颗玉白的棋，目光却眺望着前方。

        偌大的大运河上，风清天明，只偶尔有琴瑟声从船舱内传出，再无其他声音。河边上一望无际，只看到一排排的层峦叠嶂，偶尔有几个冒尖的亭角，男的视线就停在一处亭角上。

        他功夫深厚，眼睛自然看地很远，虽是隔着几百米，仍旧能清楚地看到其中一处亭里两个拾级而下的身影，她们一前一后，前边的人精神奕奕，目不斜视，后面的人低着头，亦步亦趋，这样的景象，似曾相识，男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公，还有一刻钟就要靠岸了。”静静伺立在一旁的带刀男看了眼不远处报信人的手势，朝他微不可见地点点头，这才面向桌前出神的男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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