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出大案子了 (3 / 3)
        大会结束后，照例黄副校长把自己的嫡系手下喊到他办公室开个小会。黄副校长还没开口。袁海归就跳出来，拍胸脯表态会要求手下的老师和学生人人签保证书，不到网上去乱传。签保证书这事，在刘德觉看来简直是画蛇添足，甚至授人以柄。但看到黄副校长那阴沉的表情，大家都只能捏着鼻子答应了。接下来，办公室主任要求大家在几个“敏感问题上”统口径。

        刘德感到有点不对头，按理，黄副校长私下召集他们开会，应该是向手下交底，他和这个案子没有任何牵挂，好让大家放心。然而，从开会到现在，黄副校长都没提句让手下人宽心的话。

        另外，刘德注意到林诗芸的副导师神色有点不对，林诗芸七天没来实验室，按理他至少也要站出来自我批评句，给老板分担下火力，可他却直绷着脸声不吭。

        “黄校长，如果公安来人问起，为什么林诗芸周没来实验室，我们怎么回答。”袁海归出人意料地再次冒泡。这刀直指要害，如果对方不接下来，那就意味着林诗芸周不到实验室的责任就要全落到她名义的导师黄副校长身上了。

        林诗芸的副导师姓张，是黄副校长起家时的跟班，属于那种埋头做事的技术男，为黄副校长管理实验室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但因他笔杆子和嘴皮子都不出众，成果又多归在了领导名下，袁海归回国就压了他头，在评正教授职称时直接PK掉了他。沉默了好会，张副教授闷闷地开了口：“她的开题直没选定，我让她这段时间去图书馆多查查文献。”

        “咦，张老师，林诗芸上次不是参加实验室的开题报告会了么，我记得她的开题通过了呀，这事很多人都知道，需要大家统口径么？”袁海归推了下眼镜，镜片后的双眼炯炯发亮。大家都明白，上次领导来参观时，无意中问及袁海归的国家自然基金项目进展，被边上的张副教授插了句：“那个项目申请延期了。”弄得袁海归脸上的表情极为精彩。现在，他逮到报复的机会了。

        被胀得满脸通红的张副教授望向了黄副校长，众人心中同时“咯噔”声，这是最坏的情况，说明老板和林诗芸搞不好还真有点瓜葛了。见众人的目光被引到自己身上，黄副校长很不高兴了：“怎么回事？你不是说她的开题做了几个月就做不下去了，想换题么？”

        感觉老板语气不善，张副教授只好又闷声闷响地解释：“是的，她做了三个月，就做不下去了，想换题。”这话说，大家就心知肚明了，三个月就想换题，说明林诗芸是那种典型的眼高手低，花瓶只。

        “哦，张老师，你别怪我多嘴哈，”袁海归步步进逼，大有要逼着张副教授背书的架势，“作为实验室的支部书记，我是清楚的，今年根据党中央要求搞政治学习，我怕影响科研进度，已经尽量减少学习次数，避免过多占用党员的工作时间。但是林诗芸作为党员次都没来参加，每次问起都是请假或出差了。交上来的学习心得，整张打印，签名是代签的，男生和女生的笔迹，我还是看得出来的。我就想问下你，除了最后这七天，她以前也是不是经常不到实验室来，她有没请过假，出差有没有办过手续？另外除了林诗芸，别的学生还有没有这种情况？你能不能给我们交个底，好让大家商量下怎么统口径。”

        张副教授的脸色，由红转白，愤怒的目光象是要把袁海归吃掉。看到这里，大家都明白了，看来林美女的问题不是星半点。

        “啪！”黄副校长发火了，拍桌子，“都什么时候了，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你还没搞清楚？。”

        大吃惊的刘德，心下子沉到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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