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心忆父亲出生 (2 / 10)
        毕竟，娘是个疯子。

        每当娘有抱心忆的请求时，奶奶总瞪起眼睛训她：“你别想抱孩子，我不会给你的，要是我发现你偷抱了她，我就打死你，即使不打死，我也要把你撵走。”

        奶奶说这话时，没有半点儿含糊的意思。

        娘听懂了，满脸的惶恐，每次只是远远地看着心忆。

        尽管娘的奶胀得厉害，可心忆没能吃到娘的半口奶水，是奶奶匙匙把心忆喂大的。

        奶奶说娘的奶水里有“神经病”，要是传染给她就麻烦了。

        那时，心忆家依然在贫困的泥潭里挣扎。

        特别是添了娘和心忆后，家里常常揭不开锅。

        奶奶决定把娘撵走，因为娘不但在家吃“闲饭”，时不时还惹是生非。

        这天，奶奶煮了大锅饭，亲手给娘添了大碗，说：“媳妇儿，这个家太穷了，婆婆对不起你，你吃完这碗饭，就去找个富点儿的人家过日子，以后也不准来了，啊？”

        娘刚扒了大团饭在口里，听了奶奶下的“逐客令”显得非常吃惊，团饭就在嘴里凝滞了。

        娘望着奶奶怀中的我，口齿不清地哀叫：“不，不要……”

        奶奶猛地沉下脸，拿出威严的家长风厉声吼到：

        “你这个疯婆娘，犟什么犟，犟下去没你的好果子吃。你本来就是到处流浪的，我收留了你两年了，你还要怎么样？吃完饭就走，听到没有？”

        说完奶奶从门后拿出柄锄，像余太君的龙头杖似的往地上重重磕，“咚”地发出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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