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湛蓝如水 (2 / 3)
        满目望去中州列国各家的兵器长短不一，应有尽有全部插在前方圆形的铁砂池中，而老人正坐在木椅上，眼神木讷的打量着那柄短剑。

        上千恭恭敬敬的一拜，纸王三千缓缓道，“大师，我特来奉还宝刀。”

        将幽光闪闪的宝刀高举过头顶，他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礼数周全，或许这是士而非江湖剑客的天性，礼先于万物而行。

        等了许久也不见老人开口，纸王三千抬起头，竟看到老人眼中含泪，郁郁寡欢的脸上上写满哀伤。

        “大师——”

        纸王三千想些宽慰的话，却是无力，但见老人擦拭眼中泪光，慢慢开口道，“我穷尽毕生心血只为锻造天下神兵，不惜投递叛国背弃仁道。终究是一场空梦，或许这是对我投递叛国最大的惩罚。苍天在我临死前亦不肯饶恕我。咳咳咳——”

        “大师，这天下怎会有十全十美近乎全然之事，天外有天山外有山您也不该在此处坐井观天了。您又以为能逃得了么？”

        一番话出口，让高以浓旋即变了脸色，晦暗中唯有几率星火照耀，年轻的异国客的面容那般不真切。老人心下骇然惶恐不安，猛的揉搓着自己的眼睛，妄图看的真切。这不看还好看清之下竟差点摔倒，幸得纸王三千出手扶住老人的手臂。

        “你——你是——大——大人——”高以浓面容扭曲，似是见到了无比可怕之事。眼前的年轻人的面容颇为熟悉，似是唤起他埋藏心中依旧的秘密。

        “你投敌叛国，欺师灭祖，天恢恢定不会宽恕你与你的孙，他们将永远背负恶名而活在炼狱中。”纸王三千面带凶光，眼神中阴森森的透着杀机。冷眼之下是与那日练兵场上迥异的一副面容，宛若地狱罗刹。

        老人全身剧颤，四肢无力，一个不心，双腿一软摔在了地上。纸王三千淡然的在一旁冷眼相待，轻蔑道，“汝逃离南国背弃主上之日可曾想过会有今日。”

        呜咽一声，老人五体投地跪在纸王三千跟前痛苦不已，“人罪该万死，罪该万死。背弃南国背弃天王氏，罪无可恕。”

        “人这一生最重一个义字，这是先师苏常之理。纵是对四王氏心有不满，但吾师从无叛国之心。你这叛国的人，纵然是我佛亦会将你打入地狱不得超生。你若还有廉耻之心，就该知道如何赎罪。”纸王三千，义正言辞陈述着天王冉曾经过的话，这番话完。他惊觉自己仿佛被那个男人上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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