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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欢欢的父母 (3 / 3)
她看到欢欢在原地站了两秒钟,便面无表情的走进厨房,厨房里又传来女人的嘶吼声。
欢欢娘出来,:“洗了碗把地扫扫,还有院里那片的荒草拔了,我去忙会儿。”着从欢欢面前走过,掀了帘走进内室,也不知去做什么了。
见香荷进了内屋,她从凳上坐起来,走到厨房门口,扒着门边往里面瞧,欢欢低着头用清水把碗又洗了洗,厨房挺黑的,里面只有一扇窗在斜上方,光鲜从窗里照进来,落在欢欢的脸上,她看到欢欢侧脸上的细绒毛,还有精致的侧颜,如今这侧颜上有几滴晶莹的泪珠流淌。
欢欢感觉到门边有人,转头看了一眼,见是她,也不话,许是觉得她,不想。低头干自己的活,她又坐回凳上,看着欢欢洗完第二遍碗出来,开始扫地,把杂草。她刚做完,屋里的欢欢娘出来了。
欢欢娘往院里看了看,表情很是不耐:“扫个地你都扫不干净,这,这,还有这!你扫的算是个什么!这里还有草呢,让你拔的杂草你拔的什么,啊?要你有什么用!还不如养条狗,会看门!养条猪能吃!你连个狗,连个猪都不如!”
“你又耷拉着脸给谁看!我是欠你的吗?啊?句话都不想跟我!”
香荷对着女儿话的模样和对着他们兄妹俩完全不一样,像是个发疯的病人。
本以为只是偶尔这样,但是接下来她见识了,香荷对自己女儿真是哪哪都看不顺眼,做什么都能挑出刺来,对此欢欢一声不吭,不管香荷得对不对,一律低着眼睑,垂首站着听,一直到香荷骂够了,她才继续去干活。
欢欢娘出门了。
她走过蹲在欢欢身边,欢欢看着地上的草神思不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多少年了,呵呵,她还是忍受不了……
欢欢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呼吸,没有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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